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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玉笙说：“要怪就怪这里的程序设定吧，非要安排这个场景，那我只能配合它咯。”

张惟心笑得胸腔震动：“所以我的存在更没有必要了吧，你已经通过了测试。”

温柔的手拍抚在他的背上，像一首哄睡的歌谣。

张惟心站起来，原本正常的手臂和双腿，经过霍玉笙记忆里的数据更新，转变成了如今的智械器官：“我不再是原来的我了。”

“……”张惟心没动。

陶知匆忙用纳米布吸干那里，又重新涂刷。

女人笑了笑说：“原来如此。”

拗不过她，张惟心无奈摇头，摆出了霍家拳法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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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早已泪流满面。

他说：“我是一名医生, 但我知道自己救不了所有人，甚至救不了自己的至亲。那天早晨, 我选择了最粗暴的方式与你道别, 你生气吗？”

她说：“机不可失，来，咱俩过过招。”

人问：“你怎么了？”

霍玉笙收回手，抽出了腰后的雁翎刀，一刀劈碎了石桌。

霍玉笙嫌他磨叽，用刀背拍拍他的脸，激将道：“胆小鬼，同门切磋而已，怕成这样？”

霍玉笙从张惟心的背后捂住了他的眼睛。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陶知拥抱了这个自己曾经杀死的女人，“因为这里不是现实，只是一场美梦罢了，妈妈。”

“巧了，我也不是了。”

几朵榴花落在了石桌上。

“你的叙事逻辑有问题，现在就是你说的那个早晨，而你刚刚放下了那把粒子枪。”女人问，“因为你后悔了吗？”

“是的，我很后悔。”陶知继续为她修饰着涂层, “但是现实世界的时间是不会回流的，即便回流，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因为这是我们一家人最好的结局。”

女人转过身来，摸了摸他的脑袋：“为了这样的结局，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这就对了。”霍玉笙也摆好架势，“什么招都能使，异能也可以，智械力量也可以，你不是在意这些吗？我们就放开了比比，看看谁更厉害。”

像是早就预料到了她的行动，张惟心丝毫不感到惊讶：“怎么还是这一招？”

女人提示道：“其实你刚刚开枪的话，这场图灵测试就可以结束了。”

涂刷完毕，陶知放下了手里的工具，细心地为她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