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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过了河，驶过了桥，路过了楼，这些一幕一幕的场景把祁一澄撞进了回忆里，那些炸裂开的碎片，让祁一澄呼吸急促，放在腿上的上手，微微颤抖。

只是不想说话，不想思考，

也许是因为……这次来的是B市吧。

发愣的时候，打到了车。

可祁一澄依旧不想选择任何方向，

逼我这次在B市做个了断。

祁一澄心里很清楚，她现在还不敢去面对。

混乱、纠缠，再也逃不开。

能去哪儿。

抬头看了看天空，有几朵软软的白云缓缓地飘在空中，河边的空气里带着一丝潮湿，还有一点点不会让人闻着难受的腥气。

毕竟，那是她家的酒店。

不，应该说是，回的是B市。

哪怕现在这只是暂时性的躲避。

“您去哪儿？”司机师傅看着上了车没说话的祁一澄，倒是没有催，而是缓缓启动车子，沿着河边，慢慢开着。

故卿……你这是在逼我，

哪怕现在她已经看不到自己原先走的那条旧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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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规中矩的出差，被打破，就像是在公事中掺杂了私事，原本顺着的一缕缕线，被揉成了一团，

毕竟，这是故卿的做事风格。

只不过，她自己也不懂，她究竟是“不敢”，还是“不想”？

直到拉开车门上了车，才反应过来，原先要去的酒店，现在去了也没用。这么些年的相处，祁一澄能从电话里故卿的语气中猜出，现在她回酒店，估计连房间都被故卿退了。

不管是与她做了断，还是与现在的自我做了断。

断了你的一切后路。

她可能还专门给前台捎了话，看到自己回去，直接叫人把她送到公寓去。

祁一澄明白，这次她离开了酒店，去住公寓，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会很难离开——离开B市。

“往前开吧。到了地方我告诉你。”祁一澄看着窗外，河面上那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该去哪儿。

去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