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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找什么？”

汤于薇也躺了下来。

“鱼汤？肥鱼？于薇？”

“是是是。”

“放心啦，死不掉的，就是有点疤而已。”

“啊？！”

还亲了一口：“哎太漂亮了我有点忍不住。”

程知被逗乐了，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成，你好好缓缓。”

“我还不正经吗？！”

“赶紧的，”程知坐了起来。

汤于薇：“……”

“不知道，不去也成啊。”

程知呲牙，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感觉，慎得慌。

捧起对方的脸：“不是漂亮吗？”

低下头看了看，披头散发的女孩窝在自己的怀里，揪着自己的衣服。

半天没反应，程知叹了口气。

“当初我自己选的，哎结果反正都死不了，能怎么办呢，就完成任务呗。”

几分钟过后，汤于薇猛地抬头，亲了程知一口，问：“那我的愿望呢？是实现了吗？”

“好啦好啦，你难过什么劲儿啊，反正我现在不是跟你一起吗？”

“你的愿望啊？不是实现了吗？”

汤于薇哀叹一声，特别沮丧，“我本来就是一般水平，也只能上个普通的二本找份普通的工作找个……”

汤于薇锤了一下程知，“哎你让我缓缓。”

“别提了，感觉自己当时特别中二。”

汤于薇突然想起了什么，凑过去问：“哎下周开考前家长会你妈去还是你爸去？”

“反正我已经留下你了，”汤于薇伸腿搭在了程知的身上，“都是我的！”

她伸手摸了摸汤于薇的腰：“不是瘦了？”

“正经点儿！”

“没什么。”

程知顺手抹了一把汤于薇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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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于薇没说话，抱紧了程知，程知舔舔唇，笑了笑，拍了拍对方的背。

程知完全无所谓，程知脑袋看着汤于薇，“要考一个大学的话，你现在有把握吗？”

“那怎么又想通了？”

愿望的时候，觉得好没意思，日子看不到头，后悔自己当初说要活下去了，然后就尝试了下割腕啊之类的……”

“我想想都要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