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附 第7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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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前问过裴玉，知道杜炎炫开什么颜色的车、车牌又是多少。

很快，他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如兽眸般刺目的车头灯。

车外，红灯旁的数字跳起，从12开始倒数。

5、4、3……

秋澄注视着那两道亮光，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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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秋澄的到来，他心情格外的好。

“是我。”

嗯？

——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撞过去。

大楼里，穆行天忽然听到电话那头的秋澄喊了他的名字：“穆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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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门深踩，车速飙升。

撞过去！　　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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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是我告诉穆行天，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是你做的。”

想着等秋澄过了红灯他就下楼。

黑车里，前挡风玻璃外的视野尽头，杜炎炫满眼只有那辆静静停在原地的白车。

——

是秋澄！

是秋澄！！

都是因为秋澄！！

杜炎炫来了，他一点也不意外，人就是他自己招过来的。

白车里，秋澄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等会儿有话对你说。”

滚的画面，耳边则是秋澄的声音：

他的情绪在隐忍中骤然爆发，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在哪儿、要做什么、什么又不能做了。

杜炎炫紧握方向盘，疯狂的念头如飓风般盘旋升起，扼住了情绪的咽喉。

黑车猛得一个急转掉头，驶向了旁边的车道。

红灯跳过11。

大楼里，穆行天和秋澄说着话，始终注视着马路上的那辆白车。

白车里，秋澄看着后视镜，手机附耳，笑着应了几句。

——

秋澄和穆行天说着话，余光已经注意到了右拐过来、从旁边车道开过去的黑车。

10、9、8……

——

是我。　　是我。

秋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