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子为患 第18(2/3)

他向我迈进一步。

他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

「至于我们，史书上关于我们这对帝后的记载只会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

「所以呢，我怎么都劝不动你，是不是？」

「阿驰，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他试图说服我：「足够强大就可以。」

「……」

「你像得了瘟疫，感染时来势汹汹，像要摧毁一切，但是没关系的，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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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仿佛在看陌生人。

「那如果我用自己的性命威胁你呢？是我引诱了你，将你带上这条不归路，我闯的祸，我摆平，哪怕是用生命作为代价。」

他真是走火入魔。

「我还比你大，你风华正茂的时候，我可能已经老了，你不一定会爱我老去的模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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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哑：「嗯？」

「除了这件事，其他的事，我都可以对你认输。」

他凝视着我不说话。

我走上前，轻轻抱住他。

; 他嗤笑了声：「你不要那么天真好吗？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我赢了，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只要我把一个帝王庇护国民的职责履行好，就没人能指摘我。」

「千夫？后世？他们关我们什么事？纪云芙，你真的要为了这些和你没有半点关系的人，伤害最亲近的人？」

「阿驰，所以，你认输吗？」

「我没有那么强大，我害怕千夫所指，我也害怕后世唾骂。」

我头疼地反驳他：「阿驰，没有人可以脱离世俗的眼光活着。」

「……」

我抬眸看他：「就像我怎么也劝不动你一样，我们之间，总要有一个人认输。」

他忍无可忍，打断我：「我是有多蠢，才能蠢到连爱情还是恩情都分不清？」

良久，他摇头：「早知道就不吃完刚才那顿饭了。」

他仔细思索片刻，「我给你保障，我把权力交给你，如果我变心，你随时可以废了我，取而代之。这样行吗？」

「阿驰，你有没有想过，你是真的爱我吗？我只是刚好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你对我有特别的感情，但那不一定是爱情。」

我吵不过他，我深吸一口气。

我继续说下去：「万一有一天，一个真正让你怦然心动的姑娘出现了，到时候怎么办，你既不可以丢下我，又不可以放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