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大利刑侦笔记8：旧案寻踪（出书版） 第33(2/5)

吴雪把第一次讯问的所有程序走完之后，侯大利道：“关江州，你是何苦？事情发生了，抵赖没有用，讲一讲今天发生在大茶树农庄的事情。”

秦东江冷笑几声，道：“现在怕了吗？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几分钟后，秦东江走回车上，道：“医生检查了，确实死翘翘了。”

“关局跟我交代了，第一次审讯放在湖州，由侯组长主导，我配合。”尽管局长关鹏没有讲明原因，袁浩作为老侦查员，坚决执行。

樊勇道：“肚子都饿了，不知道殡仪馆的车什么时候到。”

袁浩和侯大利借用了支队办公室。

“我进过地道啊！”当时关江州还没有完全理解父亲的意思。

关江州认同父亲的想法，打定主意，就算被警察逮住，也必须坚决否认。如今，自己打死了堂叔关百彬，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想到此，他心如死灰。

樊勇道：“还用检查？早就没有呼吸了。”

樊勇“哼”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道：“你小子手黑，自己的叔叔也下死手，也不怕坏事做多了撞鬼。”

“就算被警察抓住了，你只能承认吸毒，其他的不管。”这是父亲曾经对自己的交代。

过了近一小时，公路边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在救护车后面，跟着一辆殡仪馆的车。

侯大利看了看手表，道：“半小时后，把相关的录像资料剪辑好，开始审讯。”

秦东江道：“你想否认，没用。院子里还有一个摔坏了的杯子，杯子上有血。杯子是凶器，表面光滑，肯定能验出指纹。”

关江州戴着背铐和脚铐，头上有一个黑色头套，困于车上，无法行动，感知能力和思维能力迅速下降。他哀求道：“警官，能不能拉开头套，让我去看一看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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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车开进湖州禁毒支队。

秦东江拉开关江州的黑头套，道：“你想看关百彬，那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半小时后，侯大利和吴雪走进讯问室。

头罩被拉开后，关江州隔了十几秒才适应了外面的光线。透过车窗，他看到两个粗壮的汉子将一个担架弄进车子，担架上蒙着白布，白布隆起。

关江州干的。关江州，你手黑啊，打自己的堂叔。”

关江州看过不少犯罪小说，原本有清除指纹的意识。打倒堂叔，抢走车钥匙，他走得十分匆忙，更没有想到会落入警方的埋伏，所以没有擦掉指纹。他听到此处，暗叫糟糕，牙齿开始颤抖。

小车一路颠簸，最后渐渐平稳。进入了城区，车外传来了市井声，关江州乱成一团的脑袋这才渐渐清醒过来。

换上新头套，关江州感觉舒服多了。他习惯性地反驳道：“我没有打，谁说是我打的？”

“进自己家的地道，拿自己家保险柜里的钱，有问题吗？记住，你只能承认吸毒和进地道拿钱，其他坚决不承认。只要承认，就要吃枪子，神仙也救不了你。”父亲的语气很坚决。

侯大利走了过来，面无表情，道：“又一条人命。给关江州戴上头套，走吧。”

关江州原本以为自己就是打伤了堂叔，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道：“他受伤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