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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这种感觉，凉凉的，腻腻的。

没有那种鱼类黏糊糊的感觉。

冰冰的，滑滑的。

艾瑞莎双目暗了暗，“是厌恶我的意思吗？竟然是厌恶我呢。呐，真是，我受不了你这样的态度，如果是厌恶的话…这里，很难受。”她指着自己的胸口。

很柔软呢，没有想象中鱼鳞那么坚硬。像是某种图腾一样。她的双手都开始忙碌起来，宛如在抚摸一只猫咪或者一条狗狗。

银白色鱼尾像是月亮。

人类又开始说奇怪的话了。

艾瑞莎立刻落到了水里，他猝不及防的举止，让她忽然惊慌失措。

赫里斯用鱼尾猛地一拍水面，溅起水花，然后把她从水池边拉扯了下来。

他晃了晃尾巴，把尾巴蜷上来。

他的手臂下端也长有细细的鳞片。

艾瑞莎抚摸着赫里斯的耳朵，冰凉的皮肤，触感真是奇怪。

腹肌很好看，很秀气的那种肌肉，就像是，包裹着钢铁的天鹅绒，白白的。一排精致细密的鳞片组成花纹。

上次他扣掉的鳞片已经长好了。新长出来的鳞片颜色要浅一点。

人鱼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这就是人类的身躯吗？人类都是温温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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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部细腻的神经将少女指尖的触感清晰的传递到了赫里斯的脑海中。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部分，人鱼的耳朵瑰丽斑斓极了。

“终于可以摸到了。”

她的手已经触摸到了他的耳朵。

艾瑞莎傻兮兮的笑了起来，“是我的哦。”

她的眼睛下移，挪到了他腰部的位置。

“好喜欢，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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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莎眼里重新闪耀着一抹光，“我知道，我知道了嘛。所以，我可以摸摸你吗？我一直很想摸摸你。”

【身体变得很难受，这些话很奇怪，身体也会很奇怪。人类，让人厌恶。】赫里斯声音冷冰冰的说。

【并不是厌恶你。】赫里斯说，【本想，也许杀掉你会好一点，不知怎么还是想让你活着。你活着让人不讨厌。】

赫里斯冰白的面容出现了一丝红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