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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没有胳膊,下腿像鱼尾一样并合。
他上前帮忙制止。
下午,许家明听说孩子没了,村长他们要去山上处理孩子。
翻译连忙说:“许总,不是的,他们缺微量元素,你看,家徒四壁,吃的不好,水都是从矿山上流下来的,这个情况就跟大脖子病一个意思。”
村长出来了,手里拎着一个血糊糊的婴儿。
这个样子让翻译有些不忍。
许家明跟上去:“走,去看看。”他今天一定要把事办下来。
村长笑着站起来,随儿子去看孩子。
村长骂骂咧咧出来,后面跟着一个流泪的女人,跪地祈求他留下孩子。
村长家的儿子跑出来了:“爹,生了。”
许家明拉住翻译:“人家的家务事,我们不要管了。”
他们走了好几个小时,到达山顶已经天黑了。
许家明他们也跟着去了,村长所说的山神洞就是他们要开采的宝石矿。
他略微放下心,“你和村长说我们要收矿工。”
石粉
村长站在黝黑的山洞口,嘴里念念有词,他拿起石块,剐蹭山壁,很快,一层荧光样的粉末被刮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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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擦掉眼泪,撩开衣服给孩子喂奶。
村长儿媳妇嫁进来三年,生了两个孩子都是畸形。他长叹一口气,把孩子扔给儿媳:“等没了再送去山神洞吧。”
村长:“放在家里也是一个死。”
在这个村子里,添丁是大事。
退一步,问秘书:“不会是传染病吧。”
太渗人了。
村长的脸肿得厉害,咳嗽道:“不行,不行,那边是山神,不能乱动。”
许家明嗤笑:“什么山神水神的。”
许家明刚走到门口,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叫。
孩子的父亲哆嗦着手,拿着石头把孩子的头顶凿开一个血洞,村长把粉末状的东西塞进他的颅顶。
许家明定睛一看,被吓得一激灵。
这个小村子仿佛被诅咒过,繁衍了百年,还是不足百人。胎儿夭折率高得惊人,经常有畸形儿出生,这意味着不祥。当地人会把畸形夭折的孩子送进山神洞自生自灭。
女人的下身血流不止,一个劲求公爹留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