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酸涩初恋(2/3)

“砰”地一声，阮科青平稳落地，他与张宏宇一墙之隔，彼此望着，像是一个被囚禁一个来探监，他忽然就是在此时感受到了冬夜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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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你可别下不来！”

高中的校园在夜里静悄悄的，生怕打扰了不存在的学生。这个点是放寒假的时候，里面只点着稀疏的几盏灯。阮科青路过母校的围墙，从那些枯萎的爬山虎缝隙间隐约可以望到里面上了锁的教室，还有教室后墙的那些黑板报，还有教室外面的那些太空漫步和单间肋木杠。

“阮科青，你到底想问什么？”张宏宇像是不耐烦，他闭上眼捏了捏泪腺。

阮科青看着栏外的张宏宇，忽然道：

居然已经过了十四年了。

“什么事？”张宏宇还在装糊涂。

“临时改了实验时间。”张宏宇愣了一下，很快撒谎，“正好郑柯说要去买菜做饭，就……”张宏宇定了定神，反问道：“那你又是为什么去……”

阮科青没看他，径自攀上学校的围墙，想要翻过去。

“你发什么飙？只是郑柯也喜欢那些罢了，这有什么好质疑的！你赶紧出来，然后回家！”他不时望着大门那边的动静，希望保安不会把他跟阮科青当成半夜的不速之客然后报警。

“你多疑这个干什么？”张宏宇蹙眉，“他就是跟我关系不错的一个学生。”

“喂，”他拽了拽走在他身后的张宏宇的大衣袖子，喷出一口白气，“要进去看看吗？”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阮科青忽然上前一步，抓住冰冷的栏杆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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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张宏宇才要抓住他，他却已经猴儿似的爬了上去，跨坐在围栏上。

“阮科青！”张宏宇焦急而小声地扒着栏杆跟他道，“别叫保安发现，赶紧翻出来！”

“你不是说所里有事吗？怎么去学生家里了？”

“正好？那些菜都是你喜欢吃的，早备好了，你说正好？”阮科青不会给他反攻的机会，很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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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现在说的话，以后不会改口。”

“所有跟郑柯有关的事。”

; 张宏宇呆呆地望着他，看他从自己身上麻利地爬起，走到晒得暖烘烘的地方，边笑边奋力甩着头发上的晶莹的汗。他知道这节课就是不被罚站他也听不进去了。

“看什么？”张宏宇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僵硬地朝里面瞥了一眼，“没什么可看的吧。”

当时在郑柯家里没能开口问成的话，隔着一堵不算严密的围栏，现在都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