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刺(2/4)

“当我在玩的时候他也在玩，可是当我工作的时候，他早就下班了……”白纵很会寻找话题，就这样调侃了一路，楚颂都没有找到合适时机询问他此行具体内容，只好保持适量的回应，以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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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白纵已经等了好一会，他扭头快速地扫视了楚颂一眼，嘴角勾起，车身陡然加速，擦过护栏，停在了一栋白色楼房前。

大家纷纷猜测虞还可能受布莱希特和威廉姆斯两大业界劳模的影响，毕竟一个是他的老师，一个是他的同门师兄，大家都以人类未来的作为自己的终身事业，虽说是联盟顶尖的学者，可唯二没有学会的知识，恐怕就是享受人生和与人沟通了。

熟悉的厌恶感毫不避讳地扩散在空气中，和大街小巷上的宣传单如出一辙，楚颂顿时了然，他冷静地分析道：“你想销毁我。”

楚颂奇怪地看向白纵，不待他问出声，白纵突然笑了一下，冷声道：

新人类编号是每个人新人类的身份证明，相当于人类的身份证件，既是隐私也是一把钥匙，而门锁是每个新人类都必须装有的安全系统，有了钥匙，就能打开门。作为新人类，楚颂当然清楚一旦自己的个人信息泄露，这将意味着什么。

“你要去哪？”楚颂终于开口问了。

楚颂一边回忆知识体系里关于第一星街道地图的相关内容，一边留意到白纵的车越开越偏，因为道路两旁的绿植变得格外幽深，跟后来新建的那植被密度完全不同。

他还听说，他这个新老大可能有些认生，又或许是不喜社交，反正他极少主动跟大家出去。只有年轻的几个小同事，很是胆大，瞧着虞还的脸有些心痒，试图把他约出来，可惜，成功的概率很低，十次只有一次成功。

眼前白纵像换了个人似的，方才的轻松玩笑一扫而尽，阴霾爬上他的眼底，冷冷地看向楚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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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颂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底讶然，白纵还没整理完手头上的数据，见此不禁咂舌，抽空喃喃道：“果然是别人家的孩子啊，就算是当了我的领导，坐在同一片天花板下，他还是能享受联盟六个小时工作时间。”

“下班后你有时间吗，”说话的是个脸上还有雀斑的娃娃脸男孩，他自我介绍名叫白纵，他表情有点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在楚颂耳边说，“听说你的研究领域是大脑人机对接，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需求，我想向你请教一些问题。”

他从同事那里得知，这位虞先生也是一个月前来的研究所，前任负责人正是联盟着名的布莱希特先生，虽说后来布莱希特独立于研究所，但自那以后，第十九号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领导　。

虞还是个好上司，每次下班都保持准时准点，后脚跟离开研究大楼的时间永运不会超过当地时间下午四点三十一分。

又过了十多分钟，白纵终于整理好东西，着急忙慌地拉着楚颂上了他的代步工具。

“S102，这是你的编号，对么？”

白纵语气真诚，而这样的请求，楚颂觉得无可厚非，即使是新星际时代，摆脱了旧时代的价值观，但大家都还在为了充实口袋乐此不疲。

于是楚颂点了点头，答应了。

“没关系的，虽然虞博士的办公室不是什么私人重地，大科学家嘛，说话都是这样的，不会特意针对你的。”大家对新同事很友好，在午餐时间，出言不讳地跟他说顶头上司的小话。

bsp; “知道了。”虞还的语气生疏而冷淡，听起来像是不欢迎楚颂的到来。

第一星的居住区建设得很早，近些年秉持尊重人地和谐的理念，在旧城市的基础上进行改造，许多房屋被推倒还林，绿色占比提高，整个第一星球从外看去大不一样了。

车门被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