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苦寡妇佛前诉痴念丑和尚灯下生淫妄 破落户泥塘翻跟头娇娃娃夜半失心肝(2/4)
许三娘躲在地下密道许多天,一开始是怕外头乱,不敢出来,后来是清楚,自己这回怕是出不去了。
满宫廷里,上下妃嫔,公主命妇,更不用说宫女,未遭其害者寥寥无几。
她见到许多熟悉的面孔,她是新科状元的夫人,受邀参加过不少宴席
她才要钻出地面,就听见鸦雀翅膀拂动树枝的声音。
写到这里,他犹嫌戏不够热闹,不足为天下人议论,便又揭露一桩惊天秘闻。
那何止是说皇帝不是先帝血脉,就差指着这几个王爷骂野种。
男人们狗急跳墙,还有功夫替自己证明。
她虽是官夫人,如今却是寡妇。
这名声谁敢担,各个和武安王隔空对骂,好不热闹。
她见是官府中人,本想出来表明身份,只她生性谨慎,便决意不与官府碰头。
武安王开口先骂太后,不守妇道,淫贱至极,与太平寺住持私相往来,暗通款曲。两人在宫里颠鸾倒凤,给先帝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
果然,他接着便写,皇帝并非先帝亲生子,乃是那秃驴血脉。
没多久,脚步声越来越多,估计不下百人,悬刀佩剑都是官府样式,又是官兵。
这群人纪律严整,无人说话。
刀在火光中发亮,许三娘手撑在胸口,屏气凝神。
太子似乎仍沉湎于皇帝去世的悲痛之中,不肯登基,日日在灵前恸哭,不管朝堂里的鸡飞狗跳。
若出去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依那些官差的性子,个个都怕担干系,她只怕不能全身而退。
原来太后与淫僧来往多年,行事不避于人。一旦被人发觉,丝毫不慌乱,反而荤素不忌,全叫那妖僧淫个遍,只拿捏苦主把柄不敢声张。
许三娘决定沉住气,再等一天,打算夜里没动静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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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和尚纷纷逃命,官府查抄庙宇,这片树林匆匆巡查完,未见地库一类便放过。
武安王便述自己母妃如何机智,她早发现端倪却不敢贸然开口。只好假借装疯卖傻之名,毁去皮相,终日与下水为伴,万般无奈周全才能勉强保全自身,确保天家血脉纯正。
这几天她行事更是处处小心,听见响动便匍匐低头,继续在地道里,眼睛悄悄留意着外头的动静。
太平寺忽然如山倒,恐怕不是小事。
后头便是一些哭哭啼啼口吻的感言,哀先帝,痛斥太后淫乱,怒骂皇帝太子乃下贱子窃国,祸乱朝纲。自己要如何奋发图强,替父亲守好江山,左不过是说自己要这龙椅堂堂正正,顺应天命。
太平寺后山,松柏不复肃穆,一眼望去,横尸遍野,诡异萧瑟。
那些牵涉进漩涡里的女人,却悄无声息,无人能去质问。
p;待天下议论纷纷,朝廷再想隐瞒也不能如愿。
先帝的几个儿子都封了王爷,一个个盘算着先看热闹,不料火竟烧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