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声(2/3)

nbsp;陈莺莺笑着捶了她一下，周铃悦又挨过来凑着莺莺咬耳朵：你猜猜我哥多少岁了？

没听到周铃悦的回答，陈莺莺奇怪地拉开点距离转头看她，少女的脸皱在一起，很像莺莺在初中生弟弟的漫画里见到的，好像叫，鬼畜的表情。

开场荣誉校友的致辞结束后是一段献礼祖国的舞蹈，这才到芭蕾舞团的表演，眼看就到芭蕾舞团上场了，周铃悦紧张得深呼吸个不停。

周礼川收到了妹妹的信息，他只看了一眼就切换页面，看起了手机里的工作文档，这些场合他很少出面，这次是恩师盛情邀请无法推辞才来的。

没有人不喜欢美的事物，周礼川也是个普通人，会耽于色欲，太过美好的东西会激起人的破坏欲。

陈莺莺从五岁开始练芭蕾，十几年来从未间断，跳舞就像喝水吃饭一样形成了肌肉记忆，在跳舞的时候，莺莺觉得自己的灵魂也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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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身旁好友陆醒叫了他一声：悦悦上场了。

周礼川好像在看手机，身形也不

鲜活的，自由的，盛放的玫瑰。

周礼川把视线从手里的表格移到舞台上，刚刚好似自动隔绝外面声音的屏障消失了，所有声音一起涌进来。

舞台灯光灭了又亮起，身着红色裙装的女孩们像天鹅一般轻盈跃起落下，陈莺莺是领舞，在舞台上每一个动作和表情都会被放大，莺莺不害怕这种感觉，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

所以是说小了还是说老了，莺莺盯着周礼川那张跟画报里等比例复刻的一样的脸思考。

所以陈莺莺脸上扬起笑，桃花眼随之潋滟，红色裙摆随着动作盛放又聚合。

陈莺莺在连续完成几个大跳后放缓节奏按照排练好的走位来到队形后排，轻轻地恢复呼吸，后面的动作都是简单的了，她不自觉将目光投向台下，灯光太晃眼，现在站远了才看得清男人的脸。

对上眼了，周礼川几乎一瞬间就认出了妹妹常挂在嘴边的小玫瑰。

陈莺莺脱下大衣适应了一下冷空气侵袭身体的感觉，表演裙半露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颤抖，动作间背脊凸出的骨头像欲飞的蝴蝶。

主持人的声音复又响起，周礼川已经回到了台下自己的位置，陈莺莺看到他坐下后依旧挺直的脊背，又盯着周礼川的脸思索了一会：二十七吧？

舞台上的女孩沐着光，带着笑，她无疑是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

你真善良。周铃悦答非所问，莺莺听着莫名觉得好笑，摇摇头也不再说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