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性的根源】(1)(2/6)
虽然主人比姐姐还小一岁!但毕竟辈份是我和姐姐的亲爷爷,这事想起来还真是让人难为情。
说到妈妈,妈妈年轻时可是有名的舞蹈天才,可惜十七岁就遇到爸爸,当年就生下了姐姐,第2年又生下了我,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爸爸,问妈妈,妈妈也不说,小时候也没少为这个和妈妈闹别扭。
「成成,给你糖……」
做家具是最辛苦的一件事了,要长期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有时还要负重,身体会越来越酸痛,对于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来说,坚持10分钟也很难,但是作为奴婢,被主人当做家具使用时,往往是几个小时,多的时候甚至一两天,那种痛苦只有受过的人才能知道,这方面我是深有体会。
我的脸涨的红红的,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激动和紧张,必竟主人的生日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日子。
主人名字叫张成,大概幼儿园的时候吧,我家就搬到了他家附近,虽然那里是富人区,但是因为妈妈那时候教舞蹈,收入还算可以吧,所以我和姐姐小时候的生活还是比较富裕的。
每次磕头都要齐声说:「畜牲姐妹恭祝主子爷爷生日快乐!畜牲姐妹愿世世代代为奴!」
可能自小就因为对主人种有情愫吧,后来顺理成章的也就成为了主人的奴婢。
; 姐姐的身高是一米六六,我是一米六五,在女孩当中算是中等身材吧,但是因为从小受妈妈的影响,一直练习舞蹈,所以身材发育的都相当好,比正常人弧度更大的S曲线使屁股更加向后突出,在爬行的时候就显得屁股翘得更高。
我和姐姐称呼主人为主子爷爷,主要还是因为妈妈,主人收妈妈为奴时,妈妈认了主人为亲爹,当时妈妈可是对主人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又发了重誓认主人为亲爹的,主人自然也就成了我和姐姐的亲爷爷。
主人说着摸了摸后脑勺,他故意不用妍奴和婉奴这样的称呼,让我们又想起了小时候那快乐的童年。
张成小时候长得虎头虎脑的,相当的可爱,再加上家里也有钱,出手大方,所以小伙伴特别多,每个人都争着想和他玩,我和姐姐也不例外。
不止我和姐姐,就连妈妈现在也是主人的奴婢,妈妈现在就跪趴在主人的左手边,现在充当的是主人的桌子,在她的背上放着一块圆形的玻璃桌面,桌子上放着一个硕大的三层蛋糕,旁边放着饮料和红酒,供主人随时饮用。
妈妈好像很辛苦,红艳的脸上满是汗水,半弯曲的手臂一直在轻轻抖动,但她依然坚持着,一动也不敢动,保持着桌面的平稳。
那是我和姐姐一生中唯一一次和主人翻脸,后来我和姐姐因为这个也受到了惨痛的惩罚,那些往事就像昨天一样,永远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我和姐姐爬到主人面前,然后开始面向主人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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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有爸爸,所以对男性总是有一些神秘感,就更喜欢和男孩子在一起玩儿,张成那时候就是我和姐姐最好的玩伴。
我的名字叫何小妍,姐姐叫何小婉,和主人是自小青梅竹马的玩伴。
「哈哈哈,好啊,小妍,小婉,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生日吗?居然还被小婉给摔了个大跟头……那次爷我可真是惨啊……」
磕够二十个头后(主人的年龄),姐姐上前亲吻主人的阳具,然后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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