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雪原计划（本章清水交待剧情，题目懒得对格式了。。）(2/3)

菲尼克斯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敲两下，片刻后说：“艾彻斯·潘瑟。”

克莱因转头躲避他的动作，闭了闭眼：“艾彻斯是我最好的朋友。”

伊戈尔医生伸手掐掐他再度饱满健康的脸颊：“你那个小男朋友哭了，你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流过，真勇敢。”

“……我就会上军事法庭，会被监禁，一辈子就毁了，没有办法，对吧？”克莱因苦笑。

克莱因除了点头也不能说什么，菲尼克斯走出去的前一刻，克莱因叫住了他：“请不要通知我的父亲。”

事已至此，克莱因还能说什么，他甚至还误会过菲尼克斯有意让他受难：“怪不得我打招呼的时候他们不理我呢。”

房间里剩下克莱因和伊戈尔医生两个人。

悬挂着，在雪堆里走了很久，原来区区二十米是这么远的距离。

克莱因没想到他一下子转到这上面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如果把你调离这个任务另行安排，再次审批最少也需要十天，有人故意不让我改动，”菲尼克斯说，语气沉重，“如果你不去，你就会变成逃兵。”

菲尼克斯取消了投影，沉静地站起来，伸手整理了克莱因微皱的领口：“干涉名单的人我大约知道，确定以后我会告知你，好好休息，一切费用你都不用担心。”

菲尼克斯调出当时的分组表格，他提交的A组名单，所有人都显示的“通过”，只有克莱因的是“通过，组别另行安排”，审批日期甚至十分接近出行日期。

克莱因从不知道交流是这么让人头痛的事情，他说：“现在能告诉我那天的陌生人是谁了

轻微的痛感让克莱因回过神，苦笑道：“是我运气不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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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克莱因想叹气，呆呆地发出这一声，这段时间他连艾彻斯的脸都没看见过，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怎么会这么巧。”

伊戈尔医生不置可否，笑说：“那很好，我的心理负担又减轻了一点。”

“你抓在轻型飞行器的动力源上，左手被烧穿了，”菲尼克斯也深吸了一口气，想到那天的惨状，吐出这口气的时候，带着微微的颤抖，“再重申一遍，我很抱歉。”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克莱因低头看看自己的左手，光滑完整，连虎口上的细纹都和以前没有差别，张开五指，又深深抓住，指甲在掌中抓出痛意，伊戈尔医生坐到病床上，抱着他的肩膀，在他的肩侧轻拍。

伊戈尔医生抓住他的手，手心温暖微热，声音像夕阳里的微风：“你被送过来的时候，一直抓着我的手叫我不要走，记得吗？”

克莱因愕然抬起头看他，长时间的远征战争需求衍生出这一人群，“捐献者”多为绝症患者或重刑人员，通过榨取自己为人的最后价值，给自己换取减刑，或者给家人换来一些利益。

菲尼克斯却说：“我本来把你放在A组里，你上一年的飞行器驾驶成绩不错，这本来是一次很好锻炼机会……B组组员除了你，其他的都是‘捐献者’。”

他想了想，又问：“我最后挂在谁的飞行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