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的味道(2/2)

牺牲的人？

快到家了吧。

她哽着嗓子问：出、出什么事了？

徐静忽而在想

里有数，错误犯一次就够了，我相信你，也相信当初为你牺牲的人。

一听这话，像是宣布噩耗的开场白，徐静顿时身体凉了半截。

你有没有吃过精液？

好的，谢谢，真是难为你们了，他有时候就是这样，我

徐静上着课接到温宏易的电话还以为周扬出事了，吓得她课都没好好上。

温宏易笑，笑声爽朗浑厚：没出事，是周扬，周扬在局里熬了四天，整个人都臭了，再不赶他回去，我害怕他不是猝死就是被自己熏死，所以才

要不，今晚试试？

她看了眼时间，估摸着周扬到家的距离。

周扬琢磨这句话，思绪缥缈，有点找不着北，那些过往的灰暗时光，兜兜转转还是绕不开躲不掉。

温宏易笑着给她开脱，你放心，我跟周扬兄弟那么多年，当初一个宿舍的时候，他什么毛病我能不清楚吗？而且他这人工作狂一个，办公室除了我没别人进去，所以这事别人都不知道。反而是你，照顾他，真是够辛苦的。

温宏易惯用以往温隽的口吻在电话里跟徐静问好。

徐静心里暖暖的，再次道谢后，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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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是第五天才从局里回家的，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样子太粗糙，衣服都已经开始发酸，耐不住洁癖鬼温宏易向大队打报告，这才逼不得已赶出了警局。

徐老师，是我的错，没遵守我俩的约定好好照顾周扬。

徐静那颗心这时才稳定下来。

徐静了解周扬的生活性格，她不嫌弃自己老公，但也害怕别人会嫌弃她老公，她脸皮薄，给别人添了麻烦，有点难堪。

心里这样想着，脑子却不自觉想到了几天前跟景雨婷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