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命令你，不可以拒绝!(2/3)

“不必。”倘若用香客的供银，这样功德就不作数了，攒功德可不容出差错，“不冷的，不信你看，我的叶子很厚，可以挡风。”

“你赤脚也就罢了，用树叶遮身有失、有失体统！”不经意瞥见清峰光滑的大腿根部，阿银急忙转过脸。清峰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大约在蓄力准备狠骂他一番。

阿银是条好蛇，虽然蛇嘴上这么恐吓，但是他并没有捣乱。凡人所说的“口是心非的人”，大概说的就是阿银那样子的。

清峰摸了摸阿银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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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多年前，清峰刚来人界不久。

“好歹留点钱财，给自己买些衣裳和鞋。”

清峰把阿银拖回来后，几次三番追问，他才含泪透露出，自己其实从臻南雪山而来，亲爱的爹娘和亲友们都是因为突如其来的雪崩，丢掉了性命，他无家可归、无依无靠，本来想着痛快地投海轻生献于天地自然，辗转却被一棵树给留了性命。

“缪也缪也，应是念咒‘阿西加马古加阿西一路’，树灵才能听到我们虔诚的召唤。”

妖族想回炉重造，投胎做人，需倾注自身妖力，在人界积累数以万计的功德才有机会转世为人。而跨界断不是随心所欲即可为之，毕竟仙界自开天辟地以来都是三界至尊，从妖界跨越到人界必须请示仙界旨意，得到准允才能跨界。

“啧，此树灵的很呐，往那树洞里祈福许愿，十之八九能让咱心想事成！”

……

; “咳。”

极境的天地精华充裕精纯，百年内才孕育出一棵粗壮笔挺的灵李树。枝干堪堪能罩住一座大岛，媲美两岸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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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刚来岛上，不过是一条小他三百岁的雪银蛇，原形大小和普通海蟒无异，但脾气总让人捉摸不透。初见时，是在离供奉阁最近的海滩上。一条大白蛇作垂死状，蛇身不断翻来滚去，引岛上的妖精们围在一起观望，嚷嚷着“埋了他”。被围在中间的阿银浑身都是青紫色的伤痕，海水浸泡过的身子皮开肉绽，略显浮肿，没有结痂的伤口已经能闻到腐味，雪样银白色的鳞片交织着血痂，几无完整，再加上缺失的蛇尾，大家都以为是别处飘来的死蛇。

“区区短命凡人有什么好，没有灵力不会飞，走远路还要骑驴。别做那低等凡人，你长得倒还行，不如跟了我，我带你逍遥人界啊！”

……

“好，我愿意。”不过，阿银以后会有我这个朋友。

“……所以我就从妖界下凡积攒功德来了。虽然仙界许诺，我驻留人界积攒功德的期限只有两百年，但能做普通人，我好像没什么可拒绝的。”

“你若不答应，我就去破坏你的功德，让你做不成人！”阿银挑眉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