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那些躺在餐盘中，一片片无助的生火腿。(2/3)

“只要有钱就行……”

当把话说出来的时候，比依才意识到刚刚看见的景象有多令他气愤，他不自觉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因为紧接着他又抛出了一个。

比依自言自语地嗫嚅，将手中拉直的发丝松开，它迅速像弹簧一样恢复了原来弯曲的姿态。

比依感觉有什么东西被猛然砸向了自己，让他眼冒金星。

“怎么做？”

那是在另一个宅子里举办的，外观较于卡南那所增添了一些古典气息。打扮得体的男男女女穿梭在大厅里，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比依看向卡南，带了些愠色，但语调上还是平静。

镜子里的人——蜷曲的头发被打理好后呈现半长的姿态垂在耳边，整张脸似乎都被细细地修过了一遍，明明还是平时的那个样子，这个人却令比依感到陌生。

卡南带比依去的，其实是一个酒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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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比依似乎被塞进了一套簇新的衣服里，那是一件剪裁得体的西装，虽然穿在比依身上它稍微显大了一点，但当他穿着它看见自己被映在镜子里的模样时，有那么一刹那比依甚至认不出自己。

换衣服时，一个女仆凑近比依身上闻了闻，然后皱起了眉头：

——

“让我走？你真以为有这么容易吗……”

“我只知道你会比现在过得更好。”

他不自觉地抱紧自己的双臂，似乎正面对着前所未有的孤独。

但他很快就被卡南搂了过来，和一个年长的男子见了面。

“把它撕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眉头越皱越紧，“为什么不还给我？”

“我上次给您看的诗就是他写的，”卡南把比依肩膀搂的很紧，几乎让他无法转身，“现在我把本人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离开那个鬼地方。”

卡南用大拇指拨开比依的下唇，摸索着它内侧湿润的，桃红的唇肉。

周围的男人与女人似乎都是黑白搭配或深色的衣服，比依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上这套有多不合时宜了——它是白色，纯白的，在扎堆的黑色棕色与墨绿色中显得异常突兀。

“只要有了钱。”

——

比依在这样的地方感到浑身不自在，不知道要怎么做，面对服务生端来的香槟还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你身上有股微妙的味道……怎么都洗不干净。”

比依感到浑身不自在，不自觉地往酒会的角落挪去。

“你想走吗？”卡南丢出一个问句，但却没给比依回答的机会。

“您不能……这么做。”

而比依的不满似乎并没有打到卡南，相反，他爽朗地笑出声，亲热地捏了捏比依的肩膀。

可是没人告诉他们，被资助的大学生可能隔天就会被杀死在自己家门口。

到了卡南的宅子里，比依很快被佣人团团围住，他们把他身上的衣服剥下来，光溜溜地推进浴室，随即就是无尽的擦洗冲刷，比依眼前都花了，他看见各色各样的乳液，发胶，香水被传来传去，打开了又洒在他身上。他的头发被像面团一样被揉搓在一起再分开，被拉直了再卷起来。

卡南的话再次响在耳边：让你离开那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