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往什么都没有的地方。(2/3)

在被带去附近的淋浴房里冲澡后，换女孩在后座睡了。

“其实爸爸他，很多时候都不开心，”她说，“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开心。”

“你不是说过吗，比起痛苦的活，夭折对她来说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我总觉得她的灵魂还在我身边，没有走。”

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比依的眼神就像湖水一样平静。没有了情欲的晕染，在如此平静的时候，甚至有那么一些优雅矜持的味道。

“听起来他是个好爸爸。”

“没关系，我也有错，不该擅自来找你。”

阿什利没有当过爸爸，没有过这种体会，但听到女孩这样的陈述，不知为何总有点欣慰——也许欣慰于比依是个好家长的事实。

比依身上仍然披着毯子，他好像并不适应海风的刺骨，也没有下车的意思。

比依和阿什利坐在车子里，一个主驾一个副驾，隔着车窗看着远处那起起伏伏的海面。

听见阿什利有点幼稚的辩解，比依不禁笑了起来：“你说的也对。”

——

阿什利将

阿什利看向黑蒙蒙的天：

同时，比依也醒了，从车子里探出头来，叫了一声女儿的名字。

“对。”

“你要去吃点什么吗？”阿什利问。

阿什利扭头看向比依，问：“怎么说？”

部，小女孩就像完成了一件壮举般得意地搓搓手。

“抱歉，洗车钱和油费我会给你的……”

“那我觉得，她是走了，去了全是小天使的地方了。”

“是最好的爸爸！”女孩有点严肃地纠正他。

“那么，如果真存在这么一个地方，你认为它是什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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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阿什利就词穷了，他知道比依也是这样，刚刚发生的性事对他们来说好像并不是心意相通的标志，而更像是窥探到对方隐私的不知所措。

“你的妹妹？”

“其实比起这个，我宁愿相信死者只是去了更好的地方。”

“不用太客气。”

“昨天……对不起，”阿什利又一次向比依道歉，“我不该那么冲动的。”

“但不代表她不会下凡来看我。”

“嗯，因为她让我想到雅什丽。”

“她好像很喜欢你，”于是比依便找起了其他话题，“挺好的，很少有人有耐心陪孩子了。”

“不了，没什么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