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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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亚洲人,体型匀称,大约二十四五岁,一头黑褐色的头发与黑色虹膜,相貌缺乏辨识度;他神色憔悴,这也难怪,任何一个被球棒狠狠抡中后脑勺的人都精神不起来;态度倒是平静得有点出奇,“派对时间”这个不适时的单词似乎没给他带去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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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说了——你下手太狠了。有谁会看虐杀一个傻子?”另一道阴影笼罩而下,费迪——那道最初抱怨的声音,一个看上去介于三十与四十岁之间的男人,又一次抱怨着俯下身,掐住青年的下巴,把他的脸扭向光线检查,顺便揭下封口的胶带,“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说着,鲁伯特又一次拎起乌鸦的头发,向地上砸去,又一声响。

鲁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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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再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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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回应他的仍是沉默。一旁的鲁伯特很快失去耐心,将青年的头就势往地上一掼,砰的一声闷响。费迪直起身翻了个白眼。

那道忧郁的声音幽幽地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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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屁话?”鲁伯特与费迪一起回头看去。

“你做过手术?”

“派对的规矩是有问必答,懂吗,宝贝?回答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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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不会说话……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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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伯特与费迪又一起把头转了回来,后者狐疑地盯着青年,“是吗,你不能说话?”

乌鸦在一次眨眼的时间里适应了光线,凝望眼前的男人:对方身材高大,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胡茬刮得不甚仔细,零散分布在泛青的下巴;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酒精与烟草的味道,令乌鸦被强化过的嗅觉难以招架。他意识到这是雇主口中“他们”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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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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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鸦点了点头。他被撞破了额头,血顺着眉骨淌下来,不得不闭上一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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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迪,你瞧瞧他,”鲁伯特好笑地招呼着,“他好像被砸傻了。”

与此同时,鲁伯特也在观察手中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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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声带有毛病。我朋友的表哥就做过手术,现在还能说话,只是声音难听了些。”费迪摸着下颌,“你生的毛病要更大,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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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咙有疤……也许做过手术。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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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别逞能,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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