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唇好软(2/4)
原来,他竟是真的病了?
她远远的就挂起了笑脸,又展开双臂朝他走去,“今日的陛下很乖嘛。”
“我去唤太医来。”
容钰明面上没有计较,又与容律读了好一会儿书才走。
,还公然替他宽衣。
到了君澜殿,容律正被一群宫人围着背诗。
“是,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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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弦?”容钰试探地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翌日。
她丝毫不惧,反而拉着他在唐印面前跪下,“长兄如父,今日堂妹携心爱之人,见过长辈。”
……
“凌清弦这说得都是些什么歪理?”容钰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心中的那团怒火也蹭蹭地往上涌,“叫他来见我。”
她忽然鼻子一酸,眼眶中的泪水也跟着打转,本想了好多责备的话语,一时间竟也都噎了回去。
“不是阿姊让凌太傅来教导朕的么,怎么反倒怪罪上他了呀。”容律不解,还一副不懂就问的模样。
一旁的太监忙不迭应声:“是,殿下。”
唐印‘啪’地一掌拍在了黄花梨木桌上,就连餐具都跟着颤了几颤,“殿下,你疯了吗?大渊国和一个贼子孰轻孰重,你若拎不清,就再也别认我这个堂兄!”
可在回府的路上,她却还是觉得放心不下,又掉头去了凌清弦的住处。
容钰一早就进宫了。
“嗯。”容钰其实也不知自己在闹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拂袖而去。
但有没有得到他的心,她不知道。
凌清弦微微睁眼,即便不适也强撑着挂起了笑容,“公主怎么来了?快些走,别让我过了病气给您。”
“公主,臣不敢。”凌清弦的语气如若冰霜。
她只是恍惚觉得,她要是不抓紧些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公主,臣还得赶回去伺候陛下。”
最后,她用长公主的身份得到了他。
不多时,去通报的太监回来,说是凌清弦病了,怕把病气过给长公主,遂不能来见。
容律得意洋洋地将双手背在后头,朝她摇摇头,“凌太傅曰,男女有别,遂今后朕不能与阿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贼子……他定不是贼子。”容钰永远记得,父皇某日打猎归来神秘地来到她的房中,说要送自己一个礼物,她满心欢喜地谢恩,本以为是漂亮裙子或者珠宝首饰,可没想到进来的却是个男孩。
自此以后,那个男孩就与她一同读书习武。
凌清弦不停地咽着口水,紧张地一直给容钰递眼神。
“是,殿下。”
“阿姊!”
凌清弦也像是在嫌弃容钰的不懂事一般,掰开了她的手。
容钰眸色认真,“我们一母同胞,陛下还是孩子,哪里来的男女有别?凌太傅该教的是诗词歌赋,教陛下做人的道理和看清朝堂局势,阿姊这么说,陛下能明白了吗?”
容钰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走到了殿外,“宣太医,快宣太医!”
吱呀——
殿门被容钰推开,榻上之人面无血色,正半躺着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