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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苏文乐说的没错，翁瑞康只不过是没有领悟到，如今领悟到了，他还是有大哥的样子，明明身体不好，总是来看他。

李鹤安多拍了几张，他心中微动，说，“我能不能也参与？”

翁多站在二人中间，轻轻点头，“嗯。”

偏心的人是父亲和爸爸，他又何必把恨迁移到翁瑞康身上。

说，“好吧好吧，那你帮我和瑞康拍，瑞康，你把相机给多多。”

李鹤安受宠若惊，放下了自己的相机，“好好好，我帮你们拍。”

翁瑞康取下套在脖子上的挂绳，把相机递给了翁多，翁多接过来，他没怎么用过相机，这一大堆的按钮，他都不知道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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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乐。”翁瑞康无奈笑笑，“我们问小多，他同意就行。”

-他就是……就是想跟你拍个合照。

“哦哦。”翁瑞康伸手搂住翁多肩膀，翁多的肩膀瘦弱如柴，他却笑了，很多年很多年，他没有和翁多有过身体接触了。

翁多把相机放到李鹤安手里，说，“帮我们拍。”

-上回从你这儿拿走的画，回去他就展开给裱起来了

他站在杨管家身后看着，却没有人招呼他过去一起拍，当天翁多就画下了那张一家五口的画像，贴在自己房间好多年。

“多拍几张。”翁瑞康说。

苏文乐挽着翁多的胳膊，笑着看了眼翁瑞康，“搂着多多啊！愣着干什么！”

翁多看明白了，便走开几步给他们拍拍照，看着取景器里的翁瑞康，他有些恍惚的。

那时候他在杨管家身后也很想参与合照，很想很想，那份想让他难过，如今翁瑞康是不是也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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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乐看着翁多走过来，立马分开了挽着翁瑞康的胳膊，“多多！来，你站中间！”

翁瑞康很难以置信，“小多，你要和我一起拍？”

然而翁多已经迈开腿走掉了，意思已经很明显，苏文乐抬了抬下巴，“看吧，多多不同意。”

“这是快门，”身边的李鹤安指着某个按钮，说，“只用按这个就行，这里是查看。”

两个不同的声音一起说了出来，苏文乐瞪了眼翁瑞康，“你说什么好的！不能！”

-瑞康也没上过学，没有朋友，他其实很多事情很多道理都不清楚，就好比你被翁家人忽视这么多年，他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如果不是这次你不见了，他都领悟不着。

“好的。”

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放学回家，他看见父亲、爸爸和翁瑞康三个人在院子里，爸爸搂着翁瑞康坐在前面，父亲站在两人身后搂着他们两，三个人笑脸非常相似，杨管家捧着相机给他们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