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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把茶盏搁置在小几上，但走到秦照身边时脚下一滑，茶汤几数扑在了秦照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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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照转身离去，那衣裳他也是知晓的，是卫棠送给他的生辰贺礼，只因珍衣局的人完工迟了几日，他便一直没收到。

卫棠不动声色地缩回了腕子，随后看向远处道：“他伤了我的心，我怎能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何况那么多年的情谊岂能说放下就放下的，但他既然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就不可能再同他有什么结果，这伤心之地，我也不想多待了。”

秦照见她笑了，也跟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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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小王爷向来脾气好，不会怪罪你的，正巧府里有衣裳，你领小王爷去换身衣服罢。”卫棠说道。

“你等我片刻，等我回来我们便启程去王府。”

“小姐，只寻到这个。”小丫鬟往身后瞥了一眼，随后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子。

卫棠接过那帕子，放到鼻子下轻轻嗅了嗅，随后双瞳在一瞬之间放大，是这个味道，没错。

这番话倒是打消了秦照心头的三分疑虑，他喜欢的姑娘怎么可能是如此薄情寡义之人呢？

“好看吗？”秦照伸开手臂。

“你先随我回陈国，剩下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秦照开口，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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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手指慢慢缩紧。

“小姐，茶来了。”一个小丫鬟端着茶盏走了进来。

小丫鬟诚惶诚恐地抬起头来，随后直起了身子。

这之后，两人闲聊了一会，随后卫棠带上幕篱，坐上马车和秦照一起去了燕帝赐下的王府。

有些事情，不清不楚的反而能有条不紊地进展下去，但若是一旦摆在明面上，反而对大家都不好。

“小王爷饶命，小王爷饶命。”那丫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忙下跪求饶。

p; “你这几日消沉得异常，不似从前活泼，莫不是今日改主意了，放不下与陈宴的旧情？”他的眼睛微眯，似乎在思虑着什么。

卫棠作势点了点头，只是目光有些呆滞，瞧着确实是一副雨打霜花忧思过重模样。

那衣服是特意为他定做的，因此尺寸十分合身。

卫棠看向了秦照，随后接着道：“那次珍衣局把你的衣裳送到将军府，后来你又进了宫，这衣裳就迟迟没有交到你手里。”

“你把这帕子拿到城隍庙里问问那里领头的王跛子，一定要快。”卫棠吩咐道，胸腔止不住地跳动。

小丫鬟走后没多久，秦照踏进了屋子。

至于那句“你那日为何要答应我”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他不想亲耳听到卫棠说自己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脑。

“嗯。”卫棠点了点头，粲然一笑，“这可是我亲自挑的花色，怎能不好看？”

“奴婢怕小王爷发觉，只敢用帕子轻轻拭了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