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小王子与玫瑰花(2/3)

白亭瞳愣了愣，似乎在很久之前，贺炀就逐渐在自己面前展示了他脆弱的一面，而不是字字珠玑，争锋相对，就像一头猛兽，露出了他最柔软的腹部，向你示好。

白亭瞳显然愣了一会，在青年停顿的时候，贺炀就已经知道答案了，玫瑰的花语，所有人都知道，有些失望，却也理解。

偏厅的电视里放着春晚的节目，贺炀侧过头去就看见了，像是去年，又像是以往，以往啊，他的爷爷会抱着他，在这里看春晚，看奥运，看新闻。

惹得少年有些耳热，贺炀将玫瑰花插在装了水的汽水瓶里，放在自己房间的小桌上，在这样的环境里，这支玫瑰似乎略显突兀。

阳台上的温度比室内冷上不少，白亭瞳披了外套还是冷得一哆嗦，却胜在安静，也可以更好地看到这夜晚苏城的万家灯火。

“我想吃你的手艺好久了，我不在自己偷偷包着吃？”白亭瞳打趣了一句。

“谢谢你的蛋糕。”贺炀顿了顿，他想知道那支玫瑰是不是有意的，还是店家无意的，“还有玫瑰花。”

白亭瞳看到窗外的烟火，这才离开饭桌，告知父母：“我给小朋友打个电话。”

他啊，是血缘关系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了啊。

贺炀这边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似乎和往年不同，和去年也不同，有期待，也就有好好过下去这个年的动力，少年理解青年回家过年，而不陪着自己，在人邀请自己的时候，也不想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去打扰一家人，他也怕他自己不够好，在青年的家里惹得他们不快。

贺炀那边的声响似乎比这边一家三口还热闹，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电视里播放着春晚的频道，少年似乎组织了几秒钟措辞，才回了句：“白警官过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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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你们要好好珍惜才对。

去年呀，我和白警官，也还是坐在这里看春晚，小警官温润如玉，偶尔看到有趣的小品才会勾唇一笑，是城里来的贵公子，让我忍不住总想咬一口，应该很好吃吧。

你才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这句话贺炀只敢在心里说，“我不是王子。也养不起这样娇贵的玫瑰。”

那还是向日葵好了，向阳而生，贺炀弯了弯眼，“今晚，我包了饺子。”

“过年好。”白亭瞳接了句。

无论是少年倔强的时候也好，示弱的时候也罢，似乎都能让白亭瞳心疼几分。

他总说，会有一个人来爱我的，可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他的白警官啊，记得他的生日，给他订了蛋糕，或许是店主理解错了，蛋糕里还附赠了一支火红的玫瑰花。

“可是啊，小贺同学，没有小麦，也可以种玫瑰的，就算不是玫瑰，向日葵什么的也很好。”白亭瞳心塌陷下去了一块，恨不得此刻飞过去拥抱少年。

他本来想邀请少年来苏城过年的，是贺炀自己拒绝了，他爱贺炀，但不能不顾及父母：“小贺同学，生日快乐。”

“小王子就应该配玫瑰花啊。”白亭瞳说了句，他也愣怔了一会，想是店家无意的，只希望小朋友心大，不要曲解了其中的意思才好。

既静谧又温暖，从室内透过的光浅浅地映在青年的脸上，白亭瞳拨通了少年的电话，今天是除夕夜，同样也是少年的十八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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