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一刀(2/3)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层出不穷,偏偏没有答案是最让人不是滋味的。

可走廊上除了头顶明亮的白炽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我一路穿过很多玻璃窗,里面的机器仍在运作着,个别电脑屏幕却保持着黑暗的状态,我心里有点怪异,就算咱这公司再安逸,这一层的研究员们总不能都消极怠工吧。

可见面了我要和他说些什么呢?

想到这儿,我记起杨慎那天说的话,徐氏好像又要跟鸿岳合作了,那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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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种我都觉得心里莫名的难受。我曾无数次想过联系他,甚至有过不少冲动想冲到他家问问怎么回事,可人就是这么个自尊心过重的群体,你不来找我我为什么要舔着脸缠着你?朋友不就该相互体谅相处支持,始终出现在对方需要的时刻吗?

从小到大礼物这一块我最喜欢的是刘启晟在我16岁那年送的那把电吉他,是某个知名乐队吉他手的曾用过的,音色极佳,黑红色的外壳非常酷帅,尾部还有乐队全员的签名。

还是愤怒地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

我立刻起身,毫不犹豫地去外头寻他,哪怕就像以前和媛媛相处那样,看着他做做实验也好。

我看着窗台上的梅太郎从龟壳里钻出来晒太阳,于是隔着玻璃同他说话,可无论我说什么,动物都不会和我交流,我也不会再像曾经那样只需要纯粹的倾诉就好,一种莫大的寂寞感忽然笼罩着我,这屋子好冷清呀,我有点想念金柯了。

是坦白地告诉他,“我知道当年你不是故意的。”

抛弃这段关系的人又不是我,是他呀。我在这儿胡思乱想这么多,可能对方早就move on了,相比之下,我的玻璃心是不是太卑微了呢。可至少……至少要跟我道个歉吧。

每每想到这个人,我的心里总会隐隐作痛,命运的安排是一回事,可人的选择就不重要了吗?为什么总说人定胜天天道酬勤,如果他愿意告诉我,或许我也不至于傻傻地被瞒到现在,能更早地得以解脱。

我忍不住想起刘启晟,也许走之前我该见他一面。

为什么,连这样的事情也不肯做呢?

可惜后来因为犯病被我砸坏了。我一直很懊悔这件事情,所以后来被诊断出狂躁症,我再不开心,也配合着治疗,心爱的事物不多总不能都这么一一毁了。

如他喜欢喝茶,有当季的春茶和一整套的茶具,又因为他平时工作比较晚,所以有人送他助眠香薰、安神类的精油和蒸汽眼罩,还有什么花草的种子和肩颈按摩仪之类的,都是踩在他心意点上的。想想我过生日的时候,收到的大多是昂贵奢华的名表领带,也说不上喜不喜欢吧,但比较起来,总觉得他获得的好像更真诚用心些。

直到我停在挂着金柯名牌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金柯,你在吗?”

里面没有回应,我试图转动

而如今我知道这一切只是一本虚构作品里轻飘飘的一句话,包括那件事也许只是被操控的结果罢了。

也许我会大度地原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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