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11 最后一根稻草(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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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请大夫来,开了一副安神的方子,让人去煮。药煮好后他不敢出面,怕又刺激到周钰棠,于是让丫鬟去服侍爱妾喝药和吃饭。
红唇离开柱身,扯出几道粘液。
周钰棠揭开棉被,解开他的亵裤后,埋头含住了黑紫色的巨根,细细舔弄。
在和林仲信相处的不多的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会被打。大部分伤都在衣服下面,别人看不到,但他却感到十分羞耻,觉得自己没用。
这些往事,一直埋在周钰棠心里深处,无人也无处诉说。
林仲勇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你怎么了?我、我没怪你啊。”
他纤细柔软的手伸进对方的被窝,找到了意料之中半硬的欲望,抚摸着。
nbsp; 林仲勇似乎在一日之间成长。
他的嘴已经麻木,为什么还不射?是、是不是他做得还不够好?
林仲勇爽得脑浆都要蒸发干了,额角青筋泵出。但他不想射在周钰棠嘴里,因为这样对方并不会享受。他想插进对方的阴穴里,让对方敏感柔软的身体不住喷水。
到了晚上,周钰棠的精神似乎恢复了一些,不再惊慌失措,安静地待在房间里。
林仲勇呼吸愈加急促,这是周钰棠第一次叫他相公。他以为对方愿意了——就像过去他们度过的那些快乐时光一样。
林家老大和老四长得相似。时过经年,林仲勇长出了当年大哥的几分影子。
“对、对不起……相公,”他不敢去看对方的脸,害怕眼神接触后对方一巴掌打过来。“是贱妾没有用,不会伺候鸡巴……是、是妾的错……”
“我愿意服侍相公……”他小声说。在过去,如果林仲义突然说不碰他,那后面一定安排了更可怕的惩罚。虽然老四和林仲义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但长期处于虐待的周钰棠对男人的一切需求信号过度紧张。
林仲勇怕他晚上冻着,给他放好了小暖炉,又掖了被子角,“睡吧,钰棠。我、我不动你!”
恍惚间,周钰棠分不清自己含着的鸡巴,是自己哪一个丈夫的。
但正是林仲勇这份忍耐,让周钰棠陷入焦灼。
周钰棠跪在床上,开始发抖。如果惩罚一定会来,是不是主动认错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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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周钰棠卖力伺候着林仲勇的鸡巴,生怕出一丝错。
周钰棠雪白的小脸将信将疑,他不敢去问对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同一个日日挨骂的人某天没有受到指责,通常会感到更加惶恐,此时的周钰棠正处于这种惊慌中。
他慌了。
当年他嫁给老大林仲信时只有十八岁。林仲信有过妻室,在外面也早有几个相好,对青涩懵懂的周钰棠完全没有耐心。开始时,老大嫌弃他口侍技术不好,直直地往他喉咙里插,让小妻子几乎窒息。浓精射进喉咙里后嫌人没有用,总要打个巴掌、踹几脚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