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分化期）(2/4)

去擦，怎么擦也擦不完。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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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对面紧闭的卧室里，季川正焦灼地在等表哥接电话。

隐隐作痛的大脑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里是自己被“请”来做客的林中小屋。

“哥……是我。”

宋以彰不用看也知道，自家表弟此时肯定哭丧着一张小脸。他猛吸了口气，又呼出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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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倾泻而下。

“嗯。”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路上还算顺利，只是……”

“你不是alpha么。实在不行，你就……”

“绝对不行！”宋以彰厉声喝道，“你别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这种时候去抛头露面……嫌命太长吗你？！”

两颊莫名其妙地热起来，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小少年软嫩的肌肤和香甜的气味。

话虽如此，季川却清楚地听到对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正焦躁地踱来踱去。

他费力地弯腰捡起来一看，包装上写着“抑制剂”几个大字，还特别标注了“omega专用”。

夏童童惊骇地瞪大眼睛。

那向来沉稳的手指竟在轻轻颤抖，他又低头看了眼臂弯里男孩难过得皱成一团的小脸，抿起唇，小心翼翼地将针剂注射进了夏童童的静脉里。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跟跑了超长的马拉松似的。而且，明明睡了很沉的一觉，却还是感到极度疲惫。

莹润白软的身子以羞耻而无助的姿态趴在玻璃上，被人从后面死死按住。随着身后有节奏的冲撞，一下又一下挤压着淋浴间透明的表面。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地上有个小盒子，好像是药。

屋子里很黑，他借着窗帘缝隙透出的些微光线，看清了目前所在的陌生的房间。

他慌乱地就要开门向外走，语速极快地念道：“我……我还是送他去医院吧，这样

“啊啊我在，没事的，不是什么大事……”

“这怎么行呢？！！！”

“o……”宋以彰那头跟坏掉的留声机似的，忽然没了声音。

季川如画的墨眉微拧，从旁边盥洗台的抽屉里拿出注射式镇定剂。

给他打针的人要么不专业，要么心慌手抖，估计扎了好几次才成功。

整个贴住了又离开，翻来覆去的，每次律动都带起令人脸红的粗哑喘息和细碎轻吟，荡漾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如袅袅蒸腾的水雾般湿漉漉地膨胀起来……

宋以彰的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了。

“小川，别怕……哥刚才话说重了，可能也未必有那么危险。你尧哥的抑制剂应该还剩一些在那里，先给他用着，要是实在不行……”

“……可…可是哥……我……”

奇怪的沉默持续了能有两三分钟，季川看了看手机屏幕，又放回耳边，试探着叫他：

“小川啊……你要知道分化和发情是不一样的，很棘手，需要专业的医疗干预，否则……”

夏童童骤然睁开眼睛。

他这下真有些底气不足了，闷闷地低下头轻声问：

“夏童童？”宋以彰显然很惊讶，“夏童童我知道。读＊戏的时候是你尧哥的得意门生……”

“他怎么了？”

季川大惊失色：

“……是小川吗？”

“那、那怎么办？”向来处变不惊的小公子这下真的慌了，语无伦次地嗫嚅道，“是我把他带来的，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找他了……哥，我现在带他去医院还来得及吗？？”

小少年无力地缩瑟着，终于还是抵不过药效，脑袋一歪，靠在季川肩上悄无声息地昏睡过去。

“哥，我没事。”季川安抚地保证道，抓紧时间直接抛出了问题，“我在路上……‘借’了辆车，车主跟我在一起。XX娱乐的，叫夏童童。”

“哥？”

小少年低头看着手臂上三个小小的针眼，陷入了噩梦般的沉默。

他挽起夏童童的衣袖。男孩果然是天生的O，连腕骨都纤纤瘦瘦，白皙莹洁像是冰雪凝成的，上面蔓延着细细的淡青色血管。

毕竟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表弟出了这么大事，那边宋以彰应该也心乱如麻，略粗暴地打断了他：

宋以彰一紧张就容易变得啰嗦，他自说自话地絮叨了几句，才想起正事，忙问：

小公子有点心疼地想。

夏童童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吵醒自己的噪音的源头——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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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分化了……”季川略窘迫地屈起指节蹭了蹭嘴角，不知为何有点难以启齿，“……是omega。”

“怎么了？不是说好没事不要随便打过来吗？你到了？”

其实这个方法是人尽皆知的。否则，在医疗技术还不发达的时代，A和O是怎么在分化期存活下来的呢？

宋以彰的声音很轻，季川心里忽然就涌起了难言的愧疚。

他想不通，那小小的身体里怎么会有那样多的眼泪。或许omega真的是水做的……

“我这边还没处理好，你得再等等……”

另一头宋以彰又沉默了好久，终于深深叹了口气，十分凝重地说：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终于，电话通了。

“很……很严重吗？我已经给他打了镇定剂，还有抑制剂也打了，好像不烧了……”

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他拉开衣袖，低头就看见原本光洁的前臂上赫然印着几枚显眼的血点。

宋以彰咬紧了后槽牙，犹豫了很久，还是狠下心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