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所以做吧。(2/2)

灵子闭上眼缓了缓情绪，睁开时已是一眼的清明，她伸手环过野藤的脖颈，对着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却不料对方自顾自地跳了下来，将她满身污秽视若无物，抱着她说是自己不如她，说她的喜爱令人高兴，说或许有一点点爱上她。对方走向泥潭，把自己和她放在了同等的位置上，甚至把主动权重新交还给了她。

半晌，野藤伸手捧过灵子温热泛红的脸蛋，弯下腰低着头，把自己放到与灵子同样的高度。她专注地看着灵子的眼睛，以从未有过的认真口吻说道：

“或许有一点爱，却绝不如你般热烈。”

“我能感受到，你在爱着我，它炽烈得让人无法忽视，任何人见了都会心动。”

对方赤诚地袒露了所有的想法和情绪，希望她在清楚一切后再做出那个最终的决定。野藤用这种温柔且认真的方式告诉她：她是勇敢、热情、惹人喜爱的，她的爱值得尊重和回应，她不会被当作一时欲望的工具，她是值得珍爱的人，她是爱本身就具有的意义。

她无理取闹地把人堵在家里不说，还主动送上去求着别人跟她做爱，灵子自己都觉得掉价。但那是野藤，是她很想很想的人。所以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放到了一个很低很低的位置，倒身跌入泥潭，彷徨地等待着野藤的回应。被动、无措、患得患失。

野藤的一番话，听得灵子鼻头酸酸、眼睛发胀，差点要哭出来。她明白野藤不是拒绝，而是坦诚。

“又或许是被爱的喜悦，我也不太确定。”

灵子清冷的声音顺着唇舌一路冲向大脑，震得野藤头脑发麻，她听见灵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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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爱就够了。所以做吧。”

“或许激情比较多，我不知道，此刻它令我头晕目眩，想不太清。”

“但我不知道，这份心动，是为一时的激情还是为爱。”

气，终于伸手回抱着灵子。两人无声地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混乱、滚烫、怦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