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做了做了做了-1(2/2)

他想起他第一次来季孑家的那个对视。那时季孑的视线轻得像羽毛。他以为那是分别的离别的倒计时的预兆。现在他们也在对视。季孑的视线落在他的视线里。羽毛从白天鹅的雪白的变成柔软的鸭子的浅褐色的。这大约也是个预兆。有开始就会有结束的预兆。但是就算不开始也会结束。命运会结束,命运的招数也不是无穷无尽的。他的命运就跟他的月亮一样,充满希望的从看不见但存在的新月到一溜细细的蛾眉月到半圆形的上弦月凸月到圆形的满月,再充满无力感的从美好的圆润的满月到亏凸月到残月再隐藏进黑暗中。人逃不掉来自命运的诅咒。但就这么血淋淋的把理所当然的结局摊开在人的面前,也太残忍了。

“这不是很健康嘛?”

“我为什么要拿这种事跟你开玩笑呢?”季孑说。

“那是季晓的。”

“消失了。”

命运一定是疯了吧,才会这么异想天开地折磨他。

“你不是有,”周渊明混乱地说,“有伴侣吗?也许就是这段时间不在……”

随着远处又传来烟花的声音,他低吟着射在季孑的手里。同时他的大脑里也炸开了一朵烟花,被命运遮住了一半但是仍然五颜六色的满月形状的烟花。

“什么伴侣?”

我亲了我喜欢的月亮。

生苦短。”季孑说。

周渊明猛地吸气,还被口水呛到了,在季孑的笑声里咳个不停咳得没完没了。他抓住季孑的手,哑着嗓子说,“别摸了。再摸射了。”

“那她人呢?她在哪?”

话的尾音被季孑吃掉。

周渊明的整个人都在发麻。季孑的吻好像带着定身术的功效,不然他怎么会动不了了。白雪公主被王子亲吻了之后醒来,但他被他的月亮亲吻了之后是想,要是现在就这么死了的话,就太浪漫了。

周渊明放开握住季孑手臂的手,沉默地允许对方的手到处作乱。他捧住季孑的脸颊。即使命运是血的颜色,那颜色也是美的,鲜红鲜红的,即使是不详的预兆,它漂亮的能让人屏住呼吸在看。他谨慎地严肃地珍重地凑近吻住了季孑薄薄的温热的柔软的嘴唇。这是属于他一人的仪式感。

“那就射给我看。”季孑说。

在烟花爆竹的背景音里,季孑凑上来。两人离得很近。周渊明都能感受到季孑的呼吸抚在自己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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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晓是谁?”

季孑爬上沙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知道季孑的手撩开了他的睡衣,伸进了他的内裤里。他也知道季孑在咬他的嘴唇,在持续着亲他。季孑的眼睫毛都刮到了他的脸颊上。

即使月亮平等地照耀着整个世界,平等地漠不关心地对待每一个人。但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月亮只有一个。

“消失是什么意思……”

“鞋架上的鞋子还有那个房间卫生间的牙刷毛巾不是还有另一个人吗?”

季孑放开了他的嘴唇,用指甲刮过他敏感的龟头。

他终于抬眼跟季孑对视上了。季孑的眼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及时行乐吗?倒也说得通。能被季孑选中还挺令人高兴的。只是,这其中没有一丝喜欢的爱的成分还是有种失望,即使是意料之中,也是失望的。明明叫“做爱”,还不如叫“上床”更好。

“我的妹妹。”

“你是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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