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藤蔓强奸了(人外、尿道、窒息、排卵)(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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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早就被驯化成功的敏感点在植物的覆盖面前似乎没有什么意义,在神经毒素传导到他的全身之后,所谓的感官就不再是人类认识世界的方式,而是回应藤蔓性交欲望的反射器,通俗一些来说,现在,他的全身都被转化成了性器官,柔软滑腻的藤蔓可以从容地舔过他的每一寸皮肤,甚至钻进他的内脏,绿色围成的牢笼里,一个新的天堂正在诞生。
的猎物,毕竟密林深处很少有人会造访,大多数时候,它只能诱捕到小型的动物。这是一份大餐,更是不可多得的礼物,它决心利用他做更多的事。人类能做什么?缺少智力的它只能跟随本能的动作。绿色的藤蔓控制住他的四肢,表面的布料实在是太过碍事,但它的藤蔓并不具有强力,否则也不会选择引诱的方式,无法撕碎衣物,它只能从模仿人类文明的方式,从袖口和衣摆下方伸入,把裤子从他的身上褪下,拉扯下他的鞋。它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什么——可以走出密林的人类,无疑是最好的繁衍工具,让他帮它将种子带到人类的都市中再好不过,因此,必须让这个人类的身体里充满它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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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腻的枝条卷住了他的两边乳头和阴茎,完全不同于人类皮肤的阴冷潮湿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己正被一把冰冷的手术刀肢解,而从后颈开始蔓延的那股神经上的灼热又与这样的冰冷对冲着。在半空中的他拥有相当宽广的视线,从树冠一直到地面都在他的视野之中,因此他清晰地看见了整个翻涌起绿色的树林向他聚拢过来,恐高症发作的应激反应让他的肾上腺素疯狂地分泌着,面对未知的庞然大物的恐惧因此被冲淡了许多,完全不符合常理的现象出现时,比起恐惧,更多能感受到的常常是荒诞。
带有吸盘的枝蔓仿佛某种海生动物的触手,遵从本能吮吸着他的皮肤,他很快就被脱了个精光,被绿色的浪涌包裹着从地面托起,吊住了两只手腕升上半空,分泌出怪异香甜粘液的藤蔓稳当地缠绕住他,但高度渐升的场景仍然让他开始恐惧。本能的颤抖无法控制,想要压抑的惊叫和喘息也失去了阻拦,无意义的惊喘声从双唇中泄露出去,在空寂的密林深处显得格外突兀。四周的鸟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不见,原先还能听到些许虫鸣、看到近处有鸟飞过,然而在这株吞噬生物的藤蔓开始“进食”后,周遭的声音却一下子消失了,仿佛畏惧某种生物一般悉数退却,将猎场完整地保留给领主。
它钻进他的口腔,一寸一寸地舔舐过舌上的味蕾,他刚才一直追逐的某种味道现在无比清晰,甜腻且腥臭,比舌头更加柔软的是舌下的粘膜和唾液腺,它亲吻了那里,然后继续逡巡着它的新领地,喉前的小舌被拨动,他感到从喉头向后脑的一部分神经感知正在被侵蚀,他感受到自己的那部分肉体正在被融化——他的快感被放大了,仅此而已。然后它钻进了他的喉管,准确来说,它钻进了食道,并在察觉到人类的胃并不是什么好去处,更不是孕育种子的合适地点之后,从容地停止了下潜,止步于喉管,但它并不会就此罢休,而是逐渐膨胀起来,撑满了他的食道,逐渐压迫到气管,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唾液不断从唇角和舌尖流下、滴下、落下。他想要呕吐,胃部痉挛抽搐起来,但他的喉管甚至无法收缩,颤动的肌肉面对藤蔓仍然是无力的。缺氧让他很快进入了彻底的难以自控,本能逐渐占据了上风——渴望性快感、渴望交配、渴望繁衍。
意志不再违抗身体的本能,而是融合为一体,在这个绿色的幽闭天堂里,一种新的解放出现了。他主动打开了双腿,两手抱着自己的腿根将两瓣臀肉分开,勃起的阴茎挺翘着冲着前方,沉甸甸的囊带垂落在下,粉色无毛的穴口被分开些许,露出艳红湿润的色泽。绿色从容地覆盖他白嫩柔软的皮肉,像毒蛇吐信一样如他所愿地从囊带下方舔舐过,包裹住他的会阴,从囊带开始身前与身后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