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三个周五(2/3)
这样看来就跟吃药没什么区别了,只是他平时吃的都是抑制哮喘的药,现在吞下的奶油却是为了诱发哮喘。
Aye心中了然:“不会太深的。”
Aye的吻落下的那一刹那,蒋知一打了个哆嗦,手顺势就攀上了他的肩,不是逢迎而是防止自己重心不稳突然摔进沙发里,他的另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那边刚好放着他的制服包。
“没带。”蒋知一摇摇头,故意让一点奶油残留在嘴角。
“轻一点,不要太深。”蒋知一立刻哀求道,但由于aye的手指还在里面,发出来的声音含含糊糊。
如果有外人此刻来窥得这一画面,大抵是会觉得温馨而幸福的吧。暖光最会营造氛围感,连奶白的奶油都变成了奶黄色,男生盘着腿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正一点一点地挖空蛋糕,而aye手里则在把玩着两朵鸡蛋花。
“太甜了,缓一缓吧。”aye递上一杯水。
蒋知一没有回应,他能感受到糖分混进了血液里,然后被运输到身体的各个部位,但除了呼吸变得稍微急促了一点和骤然狂跳的心脏外,目前似乎还没有其他变化。
nbsp; “太甜了,你不能吃。”aye收起蛋糕重新放回茶几上。
舌尖刚顺着一道凸
“就这么馋吗?”aye用指腹擦过男生柔软的嘴角。
蒋知一盘着的腿横亘在两人中间,aye的手圈住他的脚踝,握住凸起的骨头往后大大分开,然后松松地挂在他的腰上。
漂亮的小男生怎么能被粗暴地对待呢,两个人换了个坐姿,由蒋知一跪坐着面朝aye半硬的阴茎,含进去的时候尽力收好打颤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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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吃奶油,小知一吃下面的蛋糕胚就好了,过敏可不好受,带药了吗?”
蒋知一倒是很少在aye面前用“想”造句,他最常说的就是“不要”,所以aye听他这么一说,又拿回了那个蛋糕。
为什么泰国的校服必须是短裤,aye的手又趁机一路滑了上来,手指钻进内裤里,蒋知一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一定是最后一次的献身。
嘴里刚刚的甜味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蓬勃的欲望的气息,也许是过敏开始发作,他感觉自己浑身的温度都上升了一个层次,口腔里的异味被蒸腾得愈发浓烈,蒋知一按捺下心里的恶心感,开始缓慢地舔舐。
唇齿间的甜味被另一个人攫取着,蒋知一仰着头被动承受,他恍然意识到,色情好像本来就是周五的一部分,是结束一节课程的标志,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授课与受课的关系,是披着正经外衣的下流关系。
“不吃就太浪费了,”他看着aye的眼睛,语气有些放软,“我想吃。”
湿热柔软的口腔里不应该只有白色的奶油,总该有些别的更为相称的东西,aye的手指伸了进去,撬开蒋知一的牙关,暗示性地搅动。
花茎被揉得有些蔫巴,花香变得颓靡,连同蛋糕的甜香纠缠在一起,蒋知一被冲得实在有些难受,刚刚虽说是在吃蛋糕胚,他却偷偷混了不少奶油进去,平时习惯了寡淡的口味,现在来一点甜他就受不了了。
“啊?”蒋知一的手里还捏着那朵鸡蛋花,蛋糕突然被收走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还没有过这样的经验,蒋知一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病,但病发之前,还要做些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