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再救老婆(2/3)
施云帆合上嘴巴,机械地咀嚼,眼睛仍然直勾勾地盯着邬泾海的脸,邬泾海也任他看,甚至挑了挑眉,好像说在问他味道怎么样。
就是走的时候邬泾海又忍不住吐槽邬思琴买这么老些东西,光他一个人提还不够,连施云帆都被征用了。
“还不错。”他睁开眼,说道。
大脑好像供氧不足了一样,连思考都没了逻辑,他甚至连施云帆什么时候把他后腿上不肯松口的大鹅扯下去的都不知道。
这顿饭邬泾海吃得心满意足,不单为蚕蛹,主要是这里的牛肉吃着很有嚼劲不说,饭菜都是柴火香,米饭里还有些锅巴,一嚼嘎嘣脆,满口香。更重要的是这里物价确实便宜,甚至不像个景区。
邬泾海两手提着东西,反应迅速但也只勉强让自己躲过一翅膀,倒是邬思琴买的花环糟了殃,被扇得掉了许多装饰。邬思琴倒是没在意这个,躲在邬泾海身后跟着邬泾海一起团团转躲那大鹅。
老人都说鹅最凶,比狗还狠,有时候连狗都敢咬。这话确实不是夸张,眼见那大鹅又要扑过来,大娘的刀看着凶蛮却更妨碍抓鹅。
邬泾海惊呼一声,脑袋倒栽砸在施云帆宽厚紧实的背上,鼻子被撞得一酸,血液倒流直冲颅顶,唰的一下脸上鲜红。
邬泾海一下就急了,也不管手里的玩意儿了,往旁边一撂就要去拉施云帆起来。
邬泾海想出去又怕把鹅也放出去了会追着他们跑,正不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施云帆往下一蹲,要去掐那鹅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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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泾海笑出声来,好像为找到同好而高兴。
施云帆半阖双眼,心中五味杂陈,恍惚间仿佛旧事重演。
几个人齐齐转身去看,就见一位大娘举着偌大的菜刀杀出来,正要去捉那鹅。
正如昨日,他想喝邬泾海喂的酒,今天也不想错过邬泾海喂给他的菜。
“啊?可你都哭了!”邬思琴一万个不信,明明鼻头都
那鹅体型很大,两翅展开掀起的风和呼哧往下掉的鹅毛让场面更加混乱。
“哥,你不会被咬哭了吧?还是吓到了?”
“张嘴呀,要不要尝一尝?”
一时间几人手忙脚乱,连店里别的客人都在看热闹。
这要是平时,邬思琴说这话多半是为了损邬泾海,可现在却是真的小心翼翼地问他有没有伤到哪里。
正要出店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一阵响亮的嘎嘎声,一只大白鹅连跑带飞地往外冲,翅膀都快呼到邬泾海腿上了。
施云帆见光护着邬泾海也没用,靠大娘一个人根本抓不住还让鹅更害怕得到处乱窜。只好把手里东西放到一边,也加入逮鹅大业。
可鹅已经咬住邬泾海的后腿裤子了,施云帆更着急,被鹅咬到有多痛他可是刚刚才知道,绝对不想邬泾海再被咬一回。
鹅反应可比邬泾海快得多,扭头就咬了施云帆一口。
邬泾海努力强装镇定,“根本没咬到,再说了这有什么吓人的?”
邬泾海心满意足地等待他的反馈。
”
情急之下,他干脆把邬泾海抄起来抗在肩上。
施云帆看着他笑得眯成两弯小月亮的眼睛,像是狡黠又好像是纯粹想给伙伴分享他觅得的食物的小兽,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嘴。
直到施云帆把他从肩上放下,跟邬思琴一起蹲在他腿边担忧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