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宿(2/3)

为什么？

真笨。池俞景一笔一划地写着，指腹轻轻划在文桉温润的手掌上。

小鬼真麻烦。说完，侧过身把人揽了过来。

池俞景抓过文桉的手，食指在她掌心写着自己的名字。

池俞景。文桉的声音穿过黑暗传来。

池俞景又写了一遍。

突然被叫名字，池俞景抓着文桉的手僵住，这样的称呼下，她感到她们之间的气氛开始偏离。池俞景喉咙滑动，收回了胡思乱想，佯嗔道：小屁孩，要叫姐姐懂吗？

因为我比你大呀。池俞景收回手，文桉却追上来，抓住了池俞景的手腕。

文桉往池俞景怀里钻，伸手环住池俞景的腰，脸贴在池俞景胸口，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晚安，姐姐。

姐姐，可以抱着我睡吗？就像你刚才那样。文桉抱住池俞景手臂，整个人贴上来。

; 你不回家，你奶奶不会担心吗？关了灯，黑暗里，池俞景问身边的人。

池俞景将文桉抱紧。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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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文桉小声道。

我不习惯抱着人睡觉。手臂挤上文桉胸前的柔软，池俞景脸上蹿红，语气佯装平静道。

没有。

池俞景迷迷糊糊醒来，文桉仍紧紧抱着她，嘴里说着梦话。池俞景抽出被文桉压麻的手，轻轻抚摸着文桉的脑袋，手指划过文桉眼角，竟摸出一片湿润。

怎么写？

晚安。

池俞景。

姐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不会，她完全不在乎我，文桉语气平静，继续道，我也不喜欢她。

求你了，姐姐。文桉软软的声音把池俞景喊得燥热。

池、俞、景。池俞景边写边念，明白了吗？

嗯，我懂了。

池俞景下巴抵在文桉脑袋上，熟悉的洗发水味萦绕在鼻尖，怀中人瘦弱却温暖的身体让她久违地感到心安。没过多久竟沉沉睡去。

妈妈妈妈

妈妈别走。

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