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随风，去无影踪（剧情）(2/3)

狂风不止卷起了地上的尘土，还牵起了皎洁的白羽，白羽顺着天际飞舞着，无拘无束——它们的主人被禁锢，它们却能够漫天飞舞。

“……飞舞的羽毛”

“好～明春一定会保护好将来伺候的魁首的！”少女清脆的声音响起。

诲，说着：“看到了吗？那样的眼神。”

小明春歪了歪头。

白巧听到这话，才将视线放到了明春身上：“羽毛？”

“奴婢当时呆了许久，那场景真真美极了。”

“预选花魁，都会被培养起来，会学很多东西，但是当他们发现自己的处境后——这般学识，只能用来伺候男人和女人”女人顿了顿“那他们就只有两种下场”

“是的，那日奴婢去街上购买几只信鸽，信鸽虽然被锁在笼子里，但是羽毛发亮，想来驯鸽人照料的极好”明春顿了顿“那时奴婢伸出手，想随便抓一只来瞧瞧，未曾想突然刮起了大风，奴婢有一瞬间被迷了眼，再睁开时……”

“奴婢……魁首现在的眼神，让奴婢想到了以前的事，不只是少年的魁首，还有一日奴婢上街采买时见过的一个……”

“明春？”白巧盯着她，喊了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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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春回过神来“抱歉，是奴婢失礼了，竟然走了神。”

“嗯，那样的眼神，在这玲珑阁只有两种下场。”

她蹲下身来，平视着明春：“如果，丫头你有一日能伺候一位花魁，那就保护好ta，玲珑阁的花魁，都是心肠软的。”因为从来没有出过门，从来没有和管事妈妈以外的人接触过，从来没有——欲望，管事妈妈教导的向来不是“人”，他们是器物，他们是工具，他们是娇艳欲滴的花……

明春却是一直在发愣，很快便被女人拉着走了。

“绝望的寻死……”女人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飘忽一瞬，但很快回过神来，低头看着一脸茫然的明春“还有疯狂的不甘。”

“漫天飞舞的白羽，随着风向天边飞去……”

栏杆上趴着的少年好似被这边的声响惊动，瞧了过来。

“……无碍，你继续说吧，奴家想听听。”白巧心下觉得有趣。

明春清澈的眼神和他的视线撞上了，素雪顿了顿，很快转过头，继续瞧着远方。

明春看了看白巧，发现对方的视线并不在自己身上，他依旧瞧着窗外。

“看见啦！”小小的明春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