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收获(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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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正在和路人攀谈，五次三番被拒绝，看到有人略带好奇地打量自己，立刻迎了上去，想做成这单生意。

哦，用假装不是自己的方法来给自己赚钱的。

被布帘分割出的区域也不算大，放着一个堆满杂物的货架、一张摆放着神龛和香炉的条桌，以及两张面对面的凳子。看来外面的商品是为了遮人耳目，“降神”的占卜才是他们的生计来源。

这是一个臭名昭着的教派，一手制造了多场瘟疫和仪式杀人案件，以祭祀他们信仰的“旧天”。应恺本来以为这个教派早就被剿灭，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应恺在小巷口停下了脚步。

应恺看起来兴致盎然，问道：“那你怎么收费的？我想算下事业，看看最近有没有财运。”

应恺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算了下地形，那个小巷恐怕是个死胡同，而他进入的这个屋子，很可能与看见那个Beta出来的是同一间。——既然这是他的地方，为什么之前她要离开这间屋子，和他在大街上碰头，增加被人发现的风险？

应恺像每一个对自己未来将信将疑的人一样，观察着占卜者的举动。

说是店是有点抬举它了，充其量是一家杂货铺，藏在一个灰扑扑的小窝棚里，金属的货架已经褪色，有些地方变了形，让人担忧在路过的时候会不会突然折断，被那些简陋的小商品都砸在身上。

星球的科技越是发达，就越是有人对这些摸不清的事着迷，像这样的人占卜者见得多了。占卜者报了个还算公道的价格，带着应恺回到最开始看见那位Beta的街道，没有理会他的攀谈，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子。

神龛里没有任何偶像，香炉里也没有香灰和香，占卜师恭恭敬敬地在香炉里一层层铺上红豆、红枣、肉干和带着血水的生肉，又浇上一碗腥臭的血水、一碗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最后拿起条桌上的一根筷子竖在香炉里，口中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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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卜者自称是一个降神者。

占卜师走到老人身边，俯身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应恺才发现老人身后那灰扑扑的背景是一道帘幕做的隔断，老人掀开垂地的厚重布帘钻进去，好一会儿才出来，示意准备好了，让占卜师和客人一同进去。

“你是算命的？”应恺问，“你是怎么算的？水晶球、塔罗，还是面相？”

在这种地方，小巷里的危险是外面的好几倍，除非必要，一般人不会愿意进入这样的街道。果不其然，占卜师看他迟迟不肯跟来，也不勉强，说只是想抄个近道，转头带他从路口绕了一圈，走进了一间小屋。

换了别人可能认不出来，应恺在内网上看过现场资料，对他们奇怪的供奉习惯记忆犹新，当即知道为何他们要把一间并不稀奇的占卜店面伪装成杂货铺。

挂着正在营业的木门在他身后关上，带出一串叮铃哐啷的铜铃声，店铺深处坐着的老人闻声看了一眼，嘴里嘀咕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