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一些暧昧与回忆(2/5)

“太粗糙，”　唐潇奕小声说道，对上阿方索的眼神，他改口道，“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他过得怎么样？”

“也许正是这样，科林才觉得更有挑战性。”

“上次见到他，是因为和女朋友分手了，所以在我店里喝了一晚上的酒。”

唐潇奕惊恐地挣脱他的手。在监狱中没人碰过他，那些本能的欲望几乎都消失了，除了自己他都忘了被另一个人碰触是什么感觉。

“我照着画的，它们就长这样。我记得是一种生活在水里的贝壳类动物，”

“……”　唐潇奕默默吃起来。

见他沉默不语，阿方索放下碗筷，抓住了唐潇奕的手，“别再想了。”

“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接受男人。”

阿方索合上账本，笑道：“不用做那么细致，我只想知道每个月利润成本是多少。”

“我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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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飞以前的上司。”

nbsp; 阿方索嘴里咬着筷子，拿起账本看了半天。他来Z国这些年，口语已经很流利了，但字还是没认多少，他也压根没兴趣再学。

“抱歉。”阿方索收回手，他很不习惯唐潇奕变得这么拘谨。

“邵飞来找过你吗？”　唐潇奕突然问道。

唐潇奕盯着他胸口，想起以前的种种，禁闭室内的竭嘶底里，无数个萧条的夜晚，不是一句“都过去了”就能真正过去的。

终于有个无伤大雅又能作为话题的人，阿方索回答道：“有时会来，节假日或是过年，平常比较少。”

“科林……”阿方索重复着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

阿方索尴尬地笑了笑，他和唐潇奕的共同话题只有回忆，可没人愿意提起。就这么干坐着，感觉这顿饭能吃到天亮。

阿方索无奈地说道：“不说他了，说说你。”

两人小心翼翼相处的样子，连一个简单的眼神都变得很有暗示性。阿方索看着他，默默说道：“都过去了。”

唐潇奕马上说道：“科林对他很执着，我回来时他让我向他问好。”

阿方索还是没能想起来，他笑道：“邵飞不是我，他立场很坚定，不管是谁都很难改变他。”

“不用道歉。”　唐潇奕说道。

“你别代入我。”

阿方索本想送他出去，但看他急着离开的样子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坐在桌前说了声“回见”，目送唐潇奕离开后，他发现对方碗里的饭都没怎么动，他轻叹一声，把那碗米饭直接倒在自己碗里。

“自己都看不懂吗？”　唐潇奕问道。

“我没说所有。”　唐潇奕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为什么平静的对话又为了莫名其妙的事开始争执。

“我没什么好说的，”　唐潇奕拿起账本，“这本我还没做完，带回家继续，明早给你。”

“我觉得没有这个可能。”

“我没代入，你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