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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为陌生人的游戏到此结束，伴随这一声回应的，还有砸在她手背上的，一滴眼泪。

泪水和空气的接触面积变大后，蒸发速度变快，从边缘处迅速消失。

她非要一头撞南墙，非要高举砂锅打碎, 想为隋知, 也想为李绥之, 要一个说法。

可是隋知却没有办法因为这样的回答开心。

隋知回家后扭头去了一楼小房间，进去后直接关上了门。

他不爱李绥之。

隋知模糊不清地说：“谢谢他的兵符。”

谢徊闻言眉头松了下，下车绕到一旁打开车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她面前：“只谢兵符？”

可她做不到。

她也喜欢他，她甚至想要自欺欺人的, 去忽略那段尘封的回忆。

其实，隋知又何尝不是已经在心里提前知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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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也很佩服前世的自己，那样勇敢，那样深明大义，但那终究不是今生的她。

她见过他爱她的样子，比谁都清楚，他在哪个时刻是爱，在哪个时刻是不爱。

隋知低着头，用另只手的食指，把手背上的泪水晕开，划成一大片。

是他，不是你。

她所有不明理由的梦想，对未来的追求，最终也不过是在寻找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

她抿了抿唇，想吸鼻子时恍然意识到，好像今年换季，她的鼻炎没有犯，隋知揉了揉鼻子，轻声道：“我是我，我没有资格替她接受来自任何人的道歉。”

你是我的。

谢卿是李绥之的。

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谢徊面无波澜，神色如常地挑了挑眉。

谢徊额间稍微松开了些，跟在她身后回了家。

“非常抱歉。”

“但是，”隋知盯着谢徊的脸，很快又把视线移开，“我想说，谢谢。”

这是谢徊的回应。

前世对于她，大概是生下来所做的怪梦，以及长大后对大雍王朝的关注。

隋知慢慢抬起手，在即将扣上他手的时候忽然加速，重重地拍BBZL 下去：“你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