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疼(轻微sm,h)(2/2)
夏芊摸到了尾椎的地方,有一小片微凸的肿块。
“所以,是不能说的理由吗?脏小狗。”她把他的衣服脱了,团成一团,给他擦脸。
姐姐只会用专门用来打人的东西打他。
因为从犯错到挨打,这个完整的过程。
但他今天哭了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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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父亲通常会先把他按在地上,用手边能拿到的一切东西,狠狠抽他的后背,打到他哭喊得没有力气,不能起来碍事,才揪着母亲的头发开始施暴。比起父亲皮质腰带、铁衣架、烟灰缸、遥控器、长柄雨伞或者其他别的随便什么,这根教鞭都温柔太多。
“那是为什么?”
“不是…不是的……”宋至冶摇头,眼泪口水鼻涕汗水都蹭到了她胸前,他边解释边打哭嗝,“我、我只是…我只是很后悔对您、对您撒谎……我很害怕……”
他说:“姐姐,因为这里疼,这里有朵玫瑰。”
他已经哭不出来了。
母亲问他:“你怎么不哭啊小冶?你哭啊!爸爸没打疼你吗?你不心疼妈妈吗?小冶,你为什么不哭呢?”
跟那一晚没有插入一样,停下来主要是因为看他太难受,她并不喜欢强人所难。
他鼓起勇气,拉住她的手绕到后背。
宋至冶也捏住衣角擦她被弄湿的前胸,柔软细腻的触感让他的脸又红了几分:“也不是……”
解开口球的一瞬间,宋至冶哭出了声音,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但泣不成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像一头受了重伤的小兽,只能喘息哀鸣。
但这样的温柔于宋至冶而言已是恩赐。
夏芊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按揉着他发烫的后颈,释放出信息素,用特有的玫瑰香气安抚着他,她有些无可奈何:“就打了四下,怎么这么娇气呢。”
通常最后是母亲也被丢在冰冷的地板上,流着泪望着他,她眼底残留着痛恨、悲伤和恐惧,那些情绪似乎也与他有关。
他问:“姐姐,你能疼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