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3)

陈回舟和白望秋拨雨撩云,卿卿我我的时候,白慈醒了。

他习惯性地将头往前埋,却扑了个空,睁眼发现陈回舟不见了。白慈摸了摸那处,早已没有温度了,只剩淡淡的果香味还消散不尽。

白慈想,陈回舟可能下楼喝水了,但又想起来自己睡之前接满了温水到保温杯里,整整一大杯。

他惊了一身冷汗,陈回舟还怀着孕,晚上更不会乱走动,他起床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下楼要去找人。

楼下转了一圈,哪里都没有陈回舟的身影,他着急起来,一路狂奔到大哥的门前要找白望秋。

白望秋的房门没锁,他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推开门。

还未出声,就被里面的景象震地自己捂住了嘴巴。

他看到一贯谦和的大哥正把失踪不见的回舟牢牢的压在身下索吻。

唇齿纠缠,回舟难耐的喘息和小声求饶让白慈面红耳热。他踮起脚尖悄悄退出去,准备关上门的时候,鬼迷心窍般停住了,他的眼睛透过门缝不受控制地黏在陈回舟从被子里蹬出的脚上。

陈回舟的脚趾蜷缩起来,在纯黑色的床单上蹭着,将床单搅乱弄皱。陈回舟的声音一下比一下甜腻娇气,小腿和脚趾紧绷着颤抖着随着喘气颤的一次比一次激烈。

终于,陈回舟惊喘一声,腿无力地垂了下去。

……

白慈失魂落魄地回到陈回舟的房间,他呆呆地坐在床头,看到自己的手放到了陈回舟一贯躺的地方,他像被烫到一样把手抽了回来。

低头的时候,发现身上有几滴血,摸了摸鼻子,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他做贼心虚,连鼻血都来不及擦就狼狈地逃回自己房间了。



陈回舟和白望秋最近是蜜里调油,整个人精气神好的不得了,不过白慈最近倒是有些反常,他想问白慈,但根本逮不到人,开始时还见到他就跑,现在连人影都见不到了。

他只好问白望秋:“白慈最近怎么了,为什么一直躲着我?我是做了什么事让他讨厌了还是生气了?”

白望秋在做饭,他靠在沙发上抱怨起来。

“不知道,可能是青春期到了,叛逆了吧。”,白望秋当然知道是为什么,那晚门本来就没有关牢,alpha听力好,从白慈上楼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甚至是白慈没走,偷看了十分钟才魂不守舍地走掉的事,他也知道。

陈回舟:“那他的青春期是不是太晚了啊,他都17了。”

白望秋端了盘水果,拿起一块喂到陈回舟嘴里,“他一直没上学,待在家里,与外界几乎是割裂的,现在才青春期,也正常。”

“不要担心,白慈多听话你又不是不知道,许是自己闹别扭呢,过几天就好了。”



事实证明,白望秋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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