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 出了笼的狗还会回归吗(2/5)

所以，他大晚上的出现在这里，其实不是真正的嘴馋想要吃肯德基，他只是想要有人陪着他祭奠可能会消失的现在的自己？

“你说的主人……该不会是老、老板吧？”

苏晨晨人不怎么聪明，但她的直觉却很强。

他在祭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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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晨也沉默了，她嘴里咬着炸鸡，味同嚼蜡，不知道如何下咽。

黎言则思索了久久没有说话，就在苏晨晨以为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准备转移话题的时候，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苏晨晨猛的一下站起来:“你不会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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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讲这些。

苏晨晨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难以接受和理解。

黎言则没有说话。

也许，是她身上有一股莫名让她觉得可以安心的感觉，也许，她是他唯一一个除了主人之外有所交际的人，也许，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一个人倾诉，所以才会大老远的跑来这里。

“那你是谁？”

“重新做人，是好事儿啊，我能感觉的出来，你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即便你不是真的黎言则，你也是个和对方不相上下的大人物。”

黎言则抬眸看了她一眼，她的心思完全刻画在脸上，都不需要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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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其实我也觉得。”他竟然笑了。

“所以，现在的我，不就太可怜了吗？”

“办成黎言则，取悦主人，这就是我的使命和价值。”黎言则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低声说道。

“那你的真实身份和名字？”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但她感受到了一种祭奠过往者的氛围。

苏晨晨心里暗骂着，这未免也太会玩了，有钱人的世界都是这种样子的吗？

“为什么跟我讲这些。”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要离开了。”

“我不厉害，不强大、也不高贵，我的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

她一时哑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突如其来的爆料让她不知所措，这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和承受范围。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离开主人，去重新做人。”

“我？我是主人养的一条狗。”他笑着说道，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说自己是狗的时候，平淡风轻的好像在说自己是个男人一样的再正常不过的屁话。

“我一直都在演绎黎言则，如果离开后都一直没人知道我，感觉，好像会有些难受。”

这是可以说的吗？这种事情可以摆到明面上说吗？大晚上的讲给她一个女孩子听，是不是多少有点不合适啊？

听到这里，苏晨晨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好像真的在说自己不是黎言则啊。

她脸红扑扑的，羞耻至极，她想起了那天不小心听到的墙角，他好像确实在跟老板玩什么主奴游戏。

苏晨晨再次差点被呛。

“我从一开始，就在主人身边。”

从头到尾，他甚至连自己名字都没有。

自己祭奠自己。

“呼～，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