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第一次被操的奇情梦境,家庭矛盾(2/5)
将男人的双手牢牢捆在背后,摁住他光滑的后颈强迫他跪倒。但聂雄打直了膝盖死活不愿弯下,尾鸟创只得与他无声较劲。
“尾鸟创!”聂雄转头大吼。尾鸟垂着双眼压紧他的大腿,从发紧的嗓子眼挤出喑哑的声音。
“只是给你换了衣服,别动。”
“不过聂雄……你后面的第一次还在,是我的……”尾鸟创将嘴唇黏腻地贴在他耳边,说的话跟喝了酒
怎能甘心被俘虏,抓紧一切机会逃跑才是正道!
他伴着聂雄声嘶力竭的叫喊往里挺进,轻柔地抽出手指。然而下一秒,他乍然变身,好像毒瘾发作一般,狂放地抱紧身下人,饥渴地啃咬着聂雄的脖颈、脸颊,好像能从那肌肤上汲取缓解毒瘾的成分。
尾鸟创耐心渐失,动作渐急,一刻不停地将男人的裤子拉下,外裤连带内裤脱掉脚底。滚圆挺翘的屁股和一双结实有力皮肤白皙的长腿令他呼吸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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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鸟创说:“你没有,但是我做了,我会一直做下去。”
因为狭小的肉洞和鸡蛋大的龟头对比太强烈了,所以出于理性,尾鸟没有将手指撤出,而是往一侧用力拉,露出男人体内红亮鲜嫩的光景,再慢慢将龟头插入那窄小的洞中。
聂雄怒骂,在他身下挣扎扭动,甚至大喊救命。尾鸟创紧紧压着他,下身轻缓地顶撞,用的是抱着婴儿唱摇篮曲时摇晃所用的力道,顶再久,阴茎插入的深度也不会多一丝一毫。
聂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闭紧眼身体瞬间蜷缩,连膝盖都扣起来,他咬住嘴唇死死忍耐。简直晴天霹雳,这绝对是噩梦。尾鸟在做什么,尾鸟对他做了什么?现实不可能发生这种事,荒谬……
他看不见,身后一声不吭的的男人,表情是如何地严肃,简直像在做科学实验。
这一瞬的体验实在恐怖至极。与便秘的闷涨感一同的,还有来自内部的诡异的刺激感、和身体里似乎要被挖破的疼痛。
聂雄惊恐地叫喊,即刻挣扎起来,驱动双腿往前爬,竟被尾鸟创抠住后穴给拖回来了!
他的表情还是严肃平稳,看不出一丝着急。
事情。”
这是与手部和口唇的动作截然相反的温柔。这是他对第一次接受男人的聂雄所具有的怜惜。
聂雄不懂对方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见他走开去,打开后面的壁橱找东西,就真信了。转回来安静地趴了五秒钟,然后用肩膀顶住地面,双腿跪起毛虫一样向上拱,想要立起上身。
“我的第一次,给你了,我一直为你保留着,可惜你连孩子都有了。”
手指机械地在紧缩的肉穴里进出几下,压迫感非常强烈。但他对扩张还缺乏深入了解,只是觉得足够湿润,足以进出了,就将硕大的龟头顶在聂雄股间。
这一步好是费了一番功夫,用上了擒拿的招式拉脚顶膝窝才将聂雄摔在席上,差点把他门牙磕掉。
他流着汗兀自努力,连尾鸟创什么时候走回来了都不知道。
直到一股冰凉的液体淋到臀尖,尾鸟创一把抓住他的臀肉,湿滑的手指沾了更多液体插入后方的处子之地,勾住紧绷的括约肌环肉上提,猛然将他的臀部抬高。
这话说的十分应景,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婴儿嘹亮的哭声。聂雄仰起头,遏住了喉咙,只是抽搐哽咽。他通红的脸颊淌着热泪,想起来儿子还在外面,瞬间就没法再大喊大叫,一切声音都要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