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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

似乎明白琬婉所想，陆晨雪道：“我也曾有幸得到过冬皇提点。”

火车上的环境的确不太好,人挤人不说，空气好像都被

江琬婉不晓得接什么话，便表现出艳羡的样子来。

“老生。”陆晨雪微仰头，有股子傲气在。

有比赛要用的东西还没写（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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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唱什么的？”

她忽然萌生出一种渺小之感来，幸遇见三小姐，能念书、识字、学唱戏，可在万丈红尘里，这确是算不得什么。

谭书仪说，天刚亮的时候大概就到上海了。

p; 那陆晨雪却似乎咬定她不肯松口了：“你也是学京剧的？是唱什么的？”

难怪，听陆晨雪的嗓子，便知她并不是唱花旦的料。京剧演员上了妆其实看不出什么差别，唯有一把嗓子是最富辨识的。

第34章 勿念花与月(三)

见将姑娘打击得不讲话，陆晨雪得意洋洋，自认胜过一局。但她没抢到座位也是真，站着浑身难受，扶也不好倚也不好，仿佛下一秒骨头就要散架。

她咬着后槽牙，又是悔又是恨，不若当初去找别的座位，如今过多消耗，也在谭书仪面前丢人，并不划算。

是因为看了点古书吗怎么写文都变得奇奇怪怪，狗头

驮着一节节车厢，火车孜孜不倦地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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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北平真大，就连走到火车站，犄角旮旯，也总有叫人望尘莫及的人和事。上海滩并不比北平低出多少，这长路漫漫，到底还有多少令她颠覆了惯念的事呢？

看上去斯斯文文的青年，底下都藏着十年磨一剑的真功夫，没有人是差的，想与众不同容易，想出彩难。

“想来你同谭先生是一脉。”陆晨雪总是话里有话，让人一时半会捉摸不透，“谭先生水平极佳，几年前指点我一番，至今受益。你可要好好学。”

仔细看，陆晨雪还是有几分姿貌的，大抵学京戏的都有这样一个特点——眼睛里头有神。她眉眼末端上挑，省了些吊眉毛的功夫，平日里也显得分外有色彩，况且五官端正，看外表，像花旦。

女老生？如此罕见，江琬婉想到冬皇，不禁生出几分敬佩来。

恍恍惚惚间，火车慢悠悠发动了。

路长道远，所幸有两三人，与两三趣事相陪，聊以为乐。

江琬婉却想错了。

火车开了半日,一直开到夜里还没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