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锁骨晕倒,摆弄,再次晕倒(2/2)
我两手往上抬插进他的腋间,他的身体被我抬起来,头还像折断了似的垂在胸前,随着我的动作摇晃。
但时闻野从来都不是省心的人,半夜一点我处理完突然砸门乱跑喊着外星人袭击的患者回到值班室,看见一个小时之前答应我睡觉的人趴在床上兴致勃勃地看曲谱。
——虽然医院为了防止患者吞药自杀,规定安眠药一次最多开两周的量。
我把他安置回座位,让他双手手肘都搁在桌上,尽管手臂还是无力地任我摆弄,但不会再滑下桌面,最后扶着他无力松懈的肩膀让他坐直,除了低垂的头颅之外,看起来和醒着没有两样了。
时闻野当即软了身子,紧抱着我的手臂瞬间松开,头也从我肩膀上滑下去,整个身体像突然抽走空气的跳舞气球人一样,软绵绵地栽倒在我腿上。
这种时候可不能去安慰他,时闻野这叫恼羞成怒,越安慰他就越生气,放着不管一会儿就好了。
他轻喘着抬起头来,我感受到手底下的身体有了力道便松开手,退回安全距离,摆出一副“我就说你会晕倒”的表情看着他。
害羞到晕倒。”我缓缓吐出我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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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他看起来甚至还有点委屈,“走得太急,行李里那点应急的几天就吃完了,白天总摔倒,晚上还根本睡不着。”
最后他好像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挺起腰转身紧紧抱住我,语气笃定而轻蔑:“完全不会,你在想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时闻野。”
而我得到了答案,也得到了男朋友,心情非常好。
“你的药呢?”我提起他的包,在里面翻了翻,发现除了曲谱就是曲谱,其他什么都没有。
时闻野窝在我怀里,表情异彩纷呈,看得出他心里正天人交战。
他“啧”一声,把谱子一丢,翻身变成躺的姿势,理直气壮得好像我才是无理取闹的那个:“我睡不着呀。”
我们断联是从我袒露自己四爱取向和性癖的那天开始,我本以为是因为他不能接受,但现在看来是骄矜的鼓手不想承认自己有如此纯情失控的一面,就把我这个应激源从生活里排除。
时闻野会清晰地保存有自己猝倒前的记忆,是以他视线一触碰我的脸就迅速别开,咬牙往嘴里塞饭菜,两颊鼓鼓的,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塞满了。
我向他伸手:“身份证拿来,我去给你拿药。”
我看了看他的腰,将双手环了上去,回报以相同的力道。
OK,是我的错,没有预先考虑到公主殿下可能离家出走三个月,应该准备好足够份量的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