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那根高挺的阴茎迎上他淡淡的呼吸(H)玩乳 口交(1/3)

··北堂觉得也可,狼从月知道可以教他。

··他会了再去做,和他会、去做了,结果没什么差别。

··就是嘴唇被堵住了,他不好开口,北堂向旁边摆头,示意狼从月停一下。

··狼从月只是包住了男人的唇,连舌都没有深入,一下下嘬舔轻咬,他在等男人的点头,阿尔法狼对伴侣绝对尊重,他们是平等的。

··即使他从前并不承认自己是阿尔法。

··身为最强的狼,狼从月坚持不和族里另一个最强的雌性结婚、坚持自己不是这只阿尔法,他认为因基因而结合是在作践自己,他的骄傲不是什么阿尔法、首领的名称给的。

··而他要找到令他心甘情愿把骄傲与荣耀分他一半的雌性。

··幸好,他找到了。

··“怎么了?”

··兽人顺从地放开他的唇,游弋到他脸颊,鼻端的热气扫在男人耳上,“怎么了?”他又问了一遍,用来转移心里狰狞暴虐的欲念,没有哪一只狼能在已经到手的猎物面前保持和善的假面。

··他们只想把人叼走,圈在腰腹之间,滴下口涎从头到底裹满水液,接着一寸寸撕咬吞噬,从喉管滑到胃囊,盛满爱欲试图满足心里的欲壑难填。

··“你教我。”

··“好。”

··狼从月含住男人冷淡的唇肉,并不丰软,但生在男人霜雪般白皙微凉的脸颊上,像是雪地里捧出的一簇红梅,被他张口衔住,肆意磋磨,北堂虽然模糊觉得有些奇怪,但因为对情欲一事不清楚,也就随他动作。

··狼从月一手压住他的腰背,一手恶意捏住男人下巴,逼迫他靠的更近,两指嘟出一点脸颊肉,男人浅浅皱眉表示被钳制的不满,狼从月偏就此时失去了兽类的敏锐目光,移开嘴唇,用指腹点上男人的唇,揉捏按压。

··“我要吻你了。”

··雄性动物的求欢和交配几乎可以称之为本能,这种时刻雄兽抛开理性、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即使他也不怎么清楚交媾一事,却也在情欲的作用下无师自通,而且装成认真教学的老师模样打算从雌性的身体到脑海都灌满污浊的浓液。

··他深深吻进去,擒着软壁里那条湿滑的舌,手臂肌肉脉动着把人抱离地面,力气大到想把人压碎揉进身体里,把男人的挣扎一手压下,他顾不得去想这代表什么,不满的用手抵住男人后脑控制他的逃避。为了惩罚不乖顺的猎物,银发兽人动作更加粗暴,尖锐的犬牙在交缠间不知刺破了谁的嘴唇,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寒霜与冷月飘逸在两人身边。

··狼从月不满足于简单的吻,他把不知不觉坐在他手臂上的男人压向自己,两人的胸膛隔着单薄的布料挤压摩擦,同时挣开牙关送进一条肆意冲撞的野兽,在窄小湿润的地方肆意撒野,舔过每一条齿缝,吸干所有涎液,两条舌或躲或撞追逐在一起,黏黏糊糊互相勾缠,两唇相贴挤压到红肿微亮。

··“这是吻。”

··粗重的呼吸撞进男人耳中,北堂被放开,胸膛起伏的频率比往常要大,两人都在低头喘息,北堂晃晃脑袋试图把陌生的模糊感挥退,视线游移着聚焦,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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