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3)

秦轻弄他的时候和牲口没什么两样,哪怕在做之前约法三章要收敛,做着做着也会抛到脑后,甚至以操到对方发出求饶抽泣的声响为乐。

他隔着衣服虚虚地按进叶寒宵的后穴里,叶寒宵的腿便不自觉地屈起来。脱去鞋袜的赤裸脚掌踩在椅子边缘,要躲秦轻的手指,秦轻不依不饶地追上去,隔着布料拿指腹按柔软敏感的穴口。

“没问题没问题,”卫三煞有介事地点头,随口称赞道,“好哥哥,你懂得真多啊。”

秦轻原本靠着他看书,听见这话瞬间清醒,难以置信地质问:“你不想和我好?”

这的确是秦轻一个惯使的手段,叶寒宵对他并不算事事顺从,他便七拐八拐将每件事的最后问题变成“你究竟爱不爱我”,大多数时候,叶寒宵都会在心软后服输。

叶寒宵因为提起那天,眼睛里浮出种情动湿润的水光,他垂着眼沉默了一会,才说:“那天我还没完全好,本来不想做的。”

边。”

秦恒当场提起棍子追了秦轻五里地,骂骂咧咧要打断他第三条腿,直到闻讯而来的柳萱前来劝和,秦轻才勉强保住了裤裆里的东西。

叶寒宵虽然也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但毕竟脸皮很薄,除非两个人真的到了床上,否则不会刻意去往那边想,但秦轻能完全做到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无差别发情。

叶寒宵眼睫抖了抖,低声说:“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掀开领口,往几个明显的地方点了点,然后又示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都做红做肿,你都能扮女人,弄这个没什么问题吧?”

关系说破后,秦恒叶闵对秦轻耳提面命,要他不能过分沉湎在“那种事情”里,秦轻嘴上答应得轻巧,做起来却是另一种样子。

他一眼看见了自己的儿子半压在叶寒宵身上,而叶寒宵虽然衣冠齐整,脸颊却潮红,显然正被欺负。



还没碰到里面,叶寒宵就轻轻地哼起来,一副被弄到发情的样子,秦轻刚单膝跪在他两腿当中,秦恒就把虚掩的院门推开。

叶寒宵一本正经道:“你的确有点过分。”

秦家院子里的大榕树底下摆了张躺椅,柳玉留叶寒宵吃饭,养猪似地喂食,把叶寒宵撑得坐在榕树底下犯困。秦轻做完事出来,看见叶寒宵睡着了,趁着柳玉出门割草的功夫硬是把人搅醒,还没开始弄,好巧不巧被回来拿东西的秦恒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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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有在外头脱你的衣服,”秦轻为自己辩解,“我哪知道老头子会突然回来。”

叶寒宵被长辈当面撞破这种事,整整三天没有进过秦家的大门,直到今天秦轻从窗户翻进了他的书房,两个人才说上话。

叶寒宵听见这话,立即被针扎了一样地抬起脸,眼神闪烁地去看秦轻。秦轻若有所思地在摸自己的嘴唇,显然回忆起一些事,于是眼睛里有种暧昧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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