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轻狂(2/10)

——“请凶手立即逃离现场,洗脱自己的罪愆,嫁祸他人。”

乔亦哲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上鲜明的红色字体默了半晌。

鉴于和谢言一样的缩头乌龟属性(nmd当初写谢言还真的是基本完全照搬我自己性格因为省事←喂)

我呢,不会让你被杀掉的。

赦免

忽得她想起先前薛祁交与她的,声称要还给纪黎的那把手枪。

在所有人的起哄与祝福中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天作之合的这场闹剧里我和他都是唯独的清醒者

说着,收紧了自己的手。

连空气都冰冰凉的。

乔亦哲缩在屋檐底下看雨。

一条腿曲起,而一手搭在上面支着下巴。

是为了后面的甜甜甜!!(信我啊)

我保证。

吉他有些走调。

Sphinx:你记得早点来啊。这雨七点钟就会停了。

太难过了

呼吸被扼住,她颤抖着手从枕头下摸出了那把冰冷的枪,抵上了那人的太阳穴,慌乱摆弄时发现保险栓已被人贴心拉开。

谢言听得一头雾水,只知道本能地去阻止那人。

“沈遇……”

纸片人他不香吗(闭眼)

“我听见……咳呃。”

那些美好的记忆随着毕业时撕碎的书本,一同飘散在风里了。

她跪坐在床上,胡乱将满身满脸的血蹭上沈遇洁白无垢的衣上,眼泪不停地滚落下来,开口话语也断断续续。

“现在你的父母死了……那个男人的记忆也不复存在,现在你的命、你的异能,都被我掌握手中……”

他会有多幸运……”

……不管是真是假,现在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咳咳这几章小乔和薛祁的出场率比较高

搞不懂啊这个男人

“今天是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了……”

认真呼唤我姓名……”

那人的笑容残忍而疯狂。

“笨蛋姐姐……”

乔亦哲点了一根烟,却没送进口中,只是将其丢在湿淋淋的地面上,那亮光骤然熄灭,落地时溅起一圈圈水花。

口袋中手机忽得响起尖利的啸声,有机械齿轮运作的声音遍满房间乃至整座别墅。

“我……父母……?”谢言艰难开口。

“冷的要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那是给予他们应受的惩罚。”说着,他缓缓地俯下了身子,干裂的嘴唇贴在了谢言的耳际:“那么谢小姐,现在你是想要杀了我,还是被我杀掉呢?”

“呼……”

食指扣上了扳机。

手里抱着一个小得有些可笑的玩具吉他。

今天的冬天好冷。

他低下头思咐片刻,看着雨滴打在地面上荡出圆圈。

老尼姑今天终于决定放弃自己这辈子第一个暗恋的男生了(闭眼)

看起来对我有意又处处无情

“砰!”

不过没事的。

我也想把爱宣之于口将隐晦爱意说到最尽兴

回忆在乐声中翻涌着,乔亦哲唱着唱着便开始不禁失笑,眼尾却绽出泪花。

尸体被拉拽着丢到了地上,沈遇红着眼睛将床上愣怔着木偶般的谢言拉到怀里。

而后低下毛茸茸的脑袋,对着因弹了许久吉他而被冻得有些发红,现如今半举起合十取暖的双手呼了一口微暖的气。

听完事情的经过,沈遇面色一僵,转头看向陆晨海的时候发现他也不过是板着脸

Sphinx:你……今天要是鸽了我,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

【作话】

Sphinx:喂喂喂,姐姐。

眼角仿佛也被冻得通红,他将玩具吉他抱回了怀里,支着身子站了起来,佝偻的身影在风中摇晃,似是一只折了双翼的巨龙。

这两天争取都码出来——

“早就知道你这家伙是凶手了——”

“遇见你的注定

逝去的青春,回不去了啊。

“咚!”

我也只能放弃了(叹)

许久未弹奏过吉他,伴奏的音声先是显得过于磕绊生涩,后愈来愈流畅,随着雨声渐响,他的歌声也随之张扬。

“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

排好了一切,你的未来,你的爱人,你那一身能力的去处……可那个男人、那个十几年来从未变过面容的男人……”他愤愤道,卡住谢言脖子的手不禁增了些力气。

可是我没有听见你的声音

那人温柔得好似能够包容一切的嗓音于脑海中回响,师者独有的絮絮语调,以及暖乎乎的手掌,将此交付。

泪了

这是曾被戏称为“Z中的音乐王子”的乔亦哲。

谢言的情绪已经被暂时安抚了下来,沈遇一遍遍地对她灌输着“这只是游戏规则,而纪黎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NPC”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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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最后一天,啧啧啧……”

知晓她父母之事的人在少数,然而结合现状,她不得不做出猜测:“是……你杀的……?”

屏幕对面的那人没有回答。

随着瓷碗落在地上乍起的清脆声音响起,房门被沈遇单薄的身体猛撞了开来,一入眼便是一片狼藉。

他撇了撇嘴,呼出了一口浊气,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硬糖剥开丢进了口中,拍了拍手掌后便抱起了小小的吉他,翘起二郎腿。

“今年的冬天又该下雪了。”

弹于其中不得不发。

而他却是慢慢踱向前方的灯火通明。

天台上下着雨。

泪了

还有剧情要稍微多一点

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啊……(叹)

很冷很冷。

鸽太久了都不敢上po了(瑟瑟发抖)

男人给爷爬爬爬

最终还是决定用这一版

——“凶手已作案,请诸君就位,在被封锁的别墅中,寻找真凶,将其绳之以法。”

极大的压迫感在一瞬间席卷而来,谢言艰难地喘息着,狼狈挣扎。

中年男人狼狈的尸体倒在谢言的身上,她的手仍保持着握枪的姿态,身体在他的注视下抖成了筛子。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陆晨海随后赶到了现场,手里还紧攥着怀表,仿佛随时做着“如果谢言是死者就立马回溯时间”的准备。

(悲)

——“游戏将于24小时后终止,进行对输家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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