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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相处，有商有量的，真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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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是亲亲果肉果冻的广告……

吃完热气腾腾的牛肉粉，姜灵出了层薄汗。

洗了手，二人走出小面馆。

就这还不够，老板娘又指了指玻璃门上的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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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商量的过程中，她使用了一点暴力的威胁……

她的气息有点不稳，问道：“接下来去哪儿？”

“不好意思说……”

没关系！

强亲她的时候，硬撩她的时候，不是挺能狗的嘛？怎么现在搞起扭扭捏捏那一套！

停了几秒，然后拉住他的手，垂下来。

他不明所以，但脸上是十足的愉悦，显然很乐意被她拉着跑。

沈录背对着面馆，不清楚还有这一桩。

“直说。”

姜灵脸上一红，朝老板娘挥挥手，拉起沈录就跑。

日头已经升得老高，在澄净的天空中悬挂着，明晃晃的，有点刺眼。

她松了松围巾，还是热，躁得轻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姜灵闻见他手上残存的洗手液味道。

“说。”

“不知道怎么说……”

她左手抬起，覆在他的手上。

沈录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始作俑者却只是乐呵呵地笑，还有点被她似怒还嗔的眼神撩到。

淡淡的栀子香。

姜灵催他：“说啊。”

跑了一截路，直到彻底看不见面馆了，姜灵才停下。

匆促得像被人发现偷食小鱼的猫。

下一刻，她的眼前一暗。

好吧，他承认，只要是跟她在一起，做什么都乐意。

但！

沈录将右手轻轻覆在她的眼上：“别这样看，伤眼睛的。”

骤然而来的光亮让她有些不适应，眯了眯眼，而后发现站在店门口煮粉的老板娘也眯着眼，正望着他们笑。

姜灵看见满地斑驳树影，抬头望。

善意的，带点调侃与羡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