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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嘿，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周言说。

想到了乔乔自杀前说的话，周言心口酸涩。

他把仅有的良知留给了她。

宁顺着她后背的大手一顿，“乔乔不是说那些都是骗你的吗？”

梦到了一个穿着白色病号服的小男孩。

“你是乔乔？”

庞燕宁大手放在她的后脖颈上，轻轻的捏了捏。

庞燕宁给她吹了头发，喂她喝了一碗安神的汤，然后把她塞到了被子里。

其实，最后他已经知道错了吧，说那些是骗她的，就是不想让她给自己负担。

虽然没有直接记忆证明，但是周言直觉告诉她，这些是真的。

小男孩笑了笑，“你怎么在这里？”

周言嗓子发堵，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在手快要落在他头顶上的时候小男孩躲开了，大眼睛带着几分惧意，“你叫什么名字？”

呜呜呜？

周言一愣，看着梦中这个跟乔乔有几分相像的小男孩。

小男孩说话也才刚利落，跟她一样的姿势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小小的一只，看着好可怜。

“宝贝，即使那些都是真的，那你也不是导致乔乔变成这样的直接原因。”

伤口不能碰水，庞燕宁给她胳膊上贴了防水贴之后她简单的洗了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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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车子爆炸是假的，炸弹也是假的，但是我跟他同样是那个基地的实验体这件事情，好像……不是假的。”

小男孩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怯怯的说：“是呜呜呜啦。”

周言扯了扯嘴角，“我叫……咚咚咚。”

小男孩怯怯的看了她一眼，小声的说了什么，周言没听到，往他身边坐了坐，“你说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周言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偏了偏脑袋看着安安静静的小男孩。

周言眨了眨眼，把庞燕宁说的话咀嚼了两遍之后才明白。

“我叫呜呜呜。”

周言稍微离开了他，仰着脑袋看他，“可是，是我给他输入了不正确的观念……”

“不是你给他输入了不正确的观念，是他把走上歧途这条道路的原因都归咎于你当时说的话，因为他胆怯不敢承认自己错误，迫切的需要一个跟他人一起承担过错的理由，就像小时候闯祸被抓，就想拉一个人跟自己承担惩罚。”

晚上周言做梦了。

第181章 四更

第180章 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