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嫌家贫(2/3)

章直微微一怔，恍惚了一下，好似偶然间触动了某根心弦，半晌才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嗯，我很爱他。”

章直知道毒贩在某些情况下是可以直接击毙的，他很怕他会受伤，所以趁着穿装备的五分钟给张厉打了两个电话，但都被他挂断了。

马正川换了个问法：“你是为了他才来当的警察？”

章直摇了摇头：“不知道……当时没想那么多，就是很担心他，我也不知道打给他能说什么。”

曾经战功赫赫的年轻军人平静地望着马正川，伸出的手背上一片青紫——是长期打吊针留下的痕迹。也因为昏迷期间只能靠输液维持生命，他瘦得形销骨立，脸上带有大病初愈特有的苍白。

“马局，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您带我走吧，我认罪。”

马正川：“他不同意你就不做？你很怕他？还是你对他感情很深？”

但他给人的感觉却并不脆弱，反而有种百炼成钢、坚不可摧的气质。

那时他们已经分手了几个月，张厉不接他电话很正常，那个人在感情上永远是当断则断，不会留下一点暧昧余地。

“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做祸国妖妃的潜质。”

马正川活动了一下腰间盘，摆了摆手，破罐子破摔道：“行了，你也别举着了，我要是真把你送上法庭，张厉那一窝律师指定又要跳出来咬我，说我没有直接证据，只会血口喷人，白的都能被他们说成黑的——到时候张厉再一口咬定不认识你，随便威胁你两下，你肯定当堂就要改口供，我才不干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章直愣在了轮椅上。

在完成任务上章直有着绝对辉煌的战绩，但是进入警队以后，看着其他心怀天下的同事，他也时常会感到自惭形愧。

章直继续摇头：“不是，我不知道自己除了执行任务还能做什么……厉爷以前让我去做生意，我没敢，后来我想去打拳赛，他也没同意。”

想到这，章直伸出双手，手腕并在一起，是一个准备戴镣铐的动作。

他爱他，判刑也好，枪毙也好，什么也不能阻挡他承认这件事。

“我身上没带录音笔，也没带手铐，不是来抓你的，就是想来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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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直的手还举着，一时没反应过来前领导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在给他定罪吗？

张厉不承认也许是想袒护他，可章直不想跟任何人否认他们的过往——甚至在某个瞬间，他有过一丝隐秘的期待——让他进监狱去陪厉爷吧，他很乐意。

“你承认自己就是那个被张厉包养的武警战士？那你在王府酒店爆炸案的那晚打的两通电话，是想告诉他什么？”

马正川沉默片刻，站了起来。

他的确不是抱着为人民服务的精神进的警队，在部队时上级给他灌输的理念也更多的是“绝对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