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2/4)

“小心点，开了刃的！”

齐天磊有些激动，跳起来叫：“我爱他！我当然爱他！”

许霖咧嘴接过，指尖在刀刃处轻抚，立刀照见自己。立刻兴奋起来：“噢——！谢谢哥！”跳起来就往后院冲。

齐天磊伸手抓了个空，扭头见许松也笑眯眯去了窗边。

“所以你抓紧，他挣扎，你生气，失控，砰！”五指在齐天磊眼前突然张开，一捧美丽又尖锐的红色透明晶体乍出，很快，又碎成片掉落。

“知道！没事！”

许松轻笑一下，又在他肩上拍两下：“现在，趁你还能改变的时候。”

“给我刻个字！就我名字！要繁体的！”刚凑上来的时候蹲在许松左边，说话间绕到右边，等他确定要繁体字的时候，又是趴在沙发背上，从许松肩膀上探头在说了。

“可你的爱会伤害他。像上次那样，你把我困在火海，只因为我说要把你不是他救命恩人的事实告诉他，那次我手臂灼伤了。你想，如果阿林说想和你分开一段时间，你会怎么做？”许松神态放松，似笑非笑：“一开始，你不会伤害他，你伤心，难受，自我折磨。然后！”一顿之后重回轻言慢语：“你受不了了，像上次那样，失控了。你用火去烧他，要他保证不离开。他可能也只受些灼伤。下一次，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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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后许松递过来一把刀：“呐！看看满意不！”

许松手在沙发上一抹，捏一下打开。手中只一块乱七八糟的、颜色深浅不一的红色拼接卵石，不复之前的锋芒剔透，浑然天成。齐天磊却仿佛失而复得了什么宝贝一般小心翼翼的捧过来。

齐天磊胡乱摇头：“不会，我不会伤害他的。”

“不要，大哥，不要，我不能回到没有他的生活，那样的日子我一天也活不下去。”

齐天磊慌忙伸出手，没接到多少，低头一片片捡拾，偏手又抖，好半天也没捡起几片。

“我想你。”齐天磊声音很轻，听上去有点委屈。许霖一笑没再追问。

许霖一套刀法走完冲回来找许松微调，又缠许松给他弄个刀鞘。许松答应是答应，嫌他满身汗味。许霖二话不说上楼洗澡，三分钟不到湿漉漉回来，胡乱擦擦又凑到许松跟前。

许霖进门换上齐天磊摆好的拖鞋，牵着手往客厅去。半路看看靠在自己肩上的人：“怎么了？”两人在一起后齐天磊一直很黏人，动不动就往他身上靠，但今天还是有点不一样。

“繁体？你自己认识吗。”文盲就该被鄙视。

“认识认识，自己名字谁不认识！刀鞘上面千万别弄太多花纹，一点点就可以了。”长腿一迈从沙发后直接滑坐到许松身边：“颜色要暗，黑色最好了

许松在他肩上轻拍：“一开始谁都不会。可是他腻了呢？他不想一辈子只报恩了呢？他要你走开。你没法走开的，是不是？你离开他一天都活不了。”

齐天磊拼命点头，又摇头：“我不能，我不能。”

“那就不要活下去。现在是末世，谁都朝不保夕。真的爱他，就该保护他，而不是禁锢他，甚至伤害他。你爱他吗？”许松偏过头，上挑的眼尾带几许轻蔑。兄弟两侧脸棱角相似，神情却是许霖绝对没有的。

p;许松眼睛一眯：“真烦你这幅样子！在你还没真正伤害他之前，你自己主动离开他吧！这对你们才是好选择，你离开他情绪才能稳定，他离开你才会安全。听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