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生产(2/3)

洛午舟无力滑倒在地上，他轻轻拍拍娩出的孩子，孩子发出一阵响亮的啼哭，可是洛午舟再也没有力气了。

洛午舟张开嘴呼吸，像搁浅的鱼，他的腿大大岔开，小穴慢慢鼓出一个膨隆的弧度，羊水和血一股一股地往外渗，他的下身膨出一个半球，从穴口能隐约看到又黑又大的胎头。

“呃啊——”洛午舟惨叫一声，他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可是骨盆尚未彻底断开，将军又是重重一踩，骨头铮然碎裂开，洛午舟呼吸一滞，连惨叫都发不出，浑身一抖咳出一口血。

大将军踩在洛午舟的下腹，刚一触碰上肚皮洛午舟就止不住痛吟，大将军毫不留情用力一踩，洛午舟的骨头猛地爆出一声脆响，钻心的疼痛任谁都根本忍受不住。

骨盆开了，现在已经能够通过胎儿的头径，洛午舟咳着血，他感到胎儿抵住宫口，在慢慢向下移，他跟着宫缩一阵阵用力，长期被囚禁在冷宫的身体苍白瘦弱，他几乎竭尽全力才能让肚子里的胎儿慢慢往下挤。

他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同样巨大的胎儿，宫缩早就乏力，胎水也快流尽了，从肚皮外能隐隐看到胎儿的形状

大将军的声音很厚，语气平静如一滩死水。

“好疼……唔啊……”洛午舟的腰肢一阵阵挺动，大肚子一下下跟着打颤，胎头慢慢撑开他的穴口，嫩红的穴此时圆张如碗，穴边的皮肉被撑得透明，隐约裂出一条一条血丝。

大将军斜睨一眼，拖着阴馗离的尸身，大步向外走入黑暗。安公公还留在这里，为了等着看洛午舟是生是死。

“啊啊——”洛午舟惨叫一声，大肚被深深撞凹下去，身下的胎儿遭受猛烈的挤压，胎肩终于从穴口挤出，整个胎儿哗啦一声滑出来，紧接着一大股羊水泄洪般喷射了出去。

“安公公告诉我，说你体内胎儿是生不出的。我替你断开骨盆，若是你能活，出了宫便永远离开京城，若是不能活，安公公会将你安葬。”

“洛公子。”

洛午舟看着这个高大的身影，只默然闭上眼睛。

“呃……哈啊……”洛午舟脖颈上青筋暴起，他高耸的巨肚终于还开始下垂，他努力推挤着自己的肚子，甚至用手腕上的铁铐一下又一下锤着自己的肚皮，胎儿巨大的头慢慢撑开宫口，几乎把他整个人从中间撕裂，他下腹凸起一个可怕的弧度，皮肤被撑得透明，断裂的骨碴子往外支着，快要把他皮肤顶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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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午舟一咬牙，猛地用力，伴随一声惨叫，胎儿撕裂了穴口，大股鲜血飙飞，胎头终于娩了出来。

大将军看了一眼洛午舟的样子，和安公公贴耳交谈了几句，转身走到洛午舟身旁，居高临下看着他。

可是巨大的胎肩依然卡在穴口，洛午舟拉住墙上的铁索，借力在地上慢慢跪坐起来，折断的骨盆受胎儿压迫，疼得他双腿发抖，此时他腿间夹着一个巨大的胎头，鲜血顺着腿往下流，胎腹正好对着硬榻的边缘，他闭了闭眼，狠狠把肚子往榻沿的尖角上撞去。

; 大将军冷冷站在阴馗离的尸体旁，阴馗离眉目安详，唇边染血，好像只是睡着一番。大将军俯身，想要把尸体拖走，洛午舟侧头看着，泪水不知为何又往下淌。